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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遥粘布鲁要做的就是再一次帮这个侄子坚定内心所想。
“好,那就战,赌上一切,与汉人拼了。”遥粘蒙德话语雄浑有力,内心坚定如铁。
西湖剑冢之中,肥胖的老汉失踪了,剑冢之上,唯有几个少男少女打理着草木。
蜀地乐山大佛旁边,来了一个乡音无改鬓毛衰的老头,孑然一身站在佛头之旁,看着三江汇流,奔腾不息。
老头喋喋不休,自得其乐。
江湖上的传说,慢慢随风飘散,也有新的传说再次流传。
负剑横刀的年轻人,再一次踏上江湖路,争夺,厮杀,一言生死,不屈不悔。
就如佛头旁边的老头指指点点哈哈大笑,真看着大佛脚下两个年轻人比武决死,也看着观战之人叫好喝彩。
一人持刀,一人持剑。
争的大概是乐山第一高手的名号,争的也是这三条江汇流的利益。
观战之人等着最终的定夺,等着看看往后这里的江湖道理何人说了算。
刀光剑影最后,剩下的是两个血肉模糊的人。
两个人最后还有礼有节拱手,谁也奈何不了谁,敷了金疮药,饮了几口老酒,两人在佛前纳头便拜。
不知是英雄相惜,还是利益驱使。
两人拜把,哈哈大笑。
看得佛头旁的老头老泪纵横,看得他再也无法自言自语自得其乐。脑中的那个杨二瘦,忽然真的走了,真的再也不与他斗嘴了。
有些残酷,老头从杭州带来的人,忽然真的消失不见了。
这世间当真就剩下他一人
老头痛哭出声,一柄宝刀掷入奔腾江水之中。
痛哭之声,如洪钟炸裂,让大佛脚下的所有人都抬头去看。
竟然无人识得高处那个肥胖老头。还有许多人听得高处那刺耳挠心的哭泣声,竟然开口喝骂。
老头恍若未闻,丝毫不起杀人之心。落寞回头,消失在佛头之后。
大概这世间再也找不到那个叫杨三胖的人了。:
落幕(二)今日,我要杀他!
西风紧,北风烈。
戈壁上的干燥,让人脸生疼。
出征的将士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兀剌海城的加固工程也告一段落了。
城头上的士卒,坐在垛口下面,只为避风,生起来的篝火,如何也烤不暖人。
“大哥,近来室韦人的斥候越来越多了,怕是又要开战了。”说话的士卒一脸青涩,年不过十七八,脸上的皮肤一块黑一块白,嘴唇上的皮肤干裂得如龟裂的泥土。
被称作大哥的人年纪倒也不大,二十出头岁,一口的汴京口音,答道:“没事,刚才听得指挥使说,楚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楚王当真要来”
大哥点点头:“嗯,千真万确。”
“楚王要来就好,只要楚王来,室韦人哪里是对手。”
大哥闻言笑了笑,有把手尽量靠近篝火,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怪不怪我”
“大哥,我岂能怪你呢我有什么好怪你的”
大哥面色稍稍沉了一些,又道:“你怪不怪我当初在京城里带着你去参军”
“大哥,当真不怪。轮守之前,我们一起回家,带着赏赐回去,父母都直夸呢,夸我有出息了。想来也是,昔日里在街头浪荡,不是官府来拿人,就是鼻青脸肿的。而今再回去,哪个不是礼让三分这才叫有脸面。”
“嗯,你不怪我就好。当初我也是没有想到在京城里当兵还真会上阵杀敌,而今啊,也当感谢楚王,以往虽然不愁吃喝,却存不住一分钱,而今却还能存住钱了,再回去就能娶一房媳妇了。”大哥想得倒是更多了一些。
“大哥,你说我会不会死啊”年轻人问出这一语,可见心中是真担心这个问题。
大哥摆摆手说道:“不会,只要跟紧了楚王,越是悍勇,越死不了。楚王何曾打过败仗只要胜仗,越是勇武的就越死不了,功劳还大。越是怂蛋,越是要死。而今楚王管事,粮饷也多,赏赐也多,打完这一仗,室韦人就彻底败了,往后就是好日子了。”
年轻人听得释怀了许多,眉飞色舞起来,说道:“要说楚王殿下,当真是厉害,又能考进士,又能勇武无当,大哥,你说这世间怎么就能有这般人物”
大哥闻言也大笑起来:“哈哈昔日里我还在京城见过楚王呢,那时候他还未发迹,喜欢去摘星楼,风流得紧,摘星楼上的大花魁都被他带走了。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公子人物,谁人都羡慕他。听说那时候正值夺嫡之时,几个皇子都招揽他,连先皇都喜欢他。”
“还有这事呢大哥,快说道说道。”
“你那时候还小,还在跟你爹走街串巷卖杂货呢。那年月,先皇让楚王组建缉事厂衙门,缉事厂衙门如今何其的威风,那些什么达官显贵,见得缉事厂的差人,哪个不是礼让有加昔日里当兵,饭都吃不饱,你看看现在还有哪个当官的敢动军饷”
“大哥,要是咱们打完这一仗,回家能到缉事厂当差就好了。”
“嗯,也不是不可能,有了功勋在身,楚王殿下肯定会安排个好去处,就算去不了缉事厂,当也不会亏待。”
年轻人脸上带着憧憬,抬头看了看天空,缩了缩脖子,往手里哈了几口气,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听说楚王在江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