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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已经离我远去。它们都是给更年轻、更苗条、更幸福的人准备的。况且,一颗干杏仁是不可能闪耀的。)
我很怀念以前的尼克和爱丽丝。每当想起他们那天在厨房里往蛋糕上插蜡烛的情形,我就像想起了某些移民国外、不再联系的旧识。
早上四点半,爱丽丝一觉醒来,脑海里就清楚地涌上一个念头:我还没有问过伊丽莎白有几个小孩。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但是更重要的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怎么连问都忘了问?她真是个自私、自恋的浅薄女人。怪不得尼克要和她离婚。怪不得伊丽莎白看她的眼神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她待会儿会给妈妈打电话问问,然后假装自己当然不会忘了伊丽莎白的孩子(还有她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对伊丽莎白说:“噢,顺便问一下,你家小不点现在怎么样了?”
只不过,她现在不确定妈妈有没有换号。她甚至不知道妈妈现在住哪儿。难道她已经搬进了罗杰在伯茨点的那套奶白色现代公寓?还是说,罗杰搬进了妈妈那套装饰着花边餐垫、小摆设和盆栽的房子里?无论是哪种情形,都似乎搞笑了点。
隔壁那位姑娘睡得正香,鼾声连连。远远听起来,倒有点像是蚊子的嗡嗡声,轻轻的,还带点哭腔。爱丽丝翻过身,把头狠狠地埋进枕头里,像是要把自己憋死。
她想:这是我遇到过的最糟糕的事情了。
然而事实上,她甚至还不确定这个想法对不对。
伊丽莎白给霍奇斯医生的家庭作业
我们离开医院后,我跟妈妈去了爱丽丝家,见到了本和孩子们。我们晚饭一起吃的比萨(幸亏罗杰参加一个扶轮社(1)的会议去了。我没心情见他。我想可能除了妈妈,没人有心情见他。当然,罗杰自己可能就不这么想了)。我们没有告诉孩子们爱丽丝已经失忆,只是说,她在健身房里磕伤了头,很快就会康复。奥丽薇亚扣紧双手说:“亲爱的妈咪!这真是个悲剧!”本正站在餐具柜边,我能看出他背部一阵颤抖,正极力忍住不笑。麦迪逊撇撇嘴,鄙视地问道:“那爸爸知道这事吗?”然后没等人回答,她就咚咚咚地跑回了卧室,好像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似的。奥丽薇亚在餐桌上忙得起劲,她要用涂色笔和闪光粉给爱丽丝做一张大大的慰问卡。汤姆趁机拉过我的手,把我带到起居室。他让我坐下,然后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说:“好了,跟我说实话,妈妈是不是得脑瘤了?”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警告说:“不要撒谎!我是人形测谎仪!如果你的眼睛向右看,那就说明你在撒谎。”没办法,我必须得付出超人般的努力,好让自己的眼睛不去向右看。
这一晚挺有意思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怜的爱丽丝,她的不幸为我们造就了一个有意思的夜晚。
喔,我打哈欠了!真不容易,来得太是时候了!我现在得走了,霍奇斯医生。这次应该能睡着了。
病房外的天色渐渐亮了,爱丽丝经历了这样一个奇怪而碎裂的漫漫长夜,最终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她梦见尼克坐在一张她从未见过的松木长桌旁。他摇着头,端起一只咖啡杯说:“说来说去还是吉娜的事,对不对?吉娜,吉娜,吉娜。”他喝了口咖啡,爱丽丝深感厌恶。她转过头,起劲儿地抹着大理石台面上的一处油渍,油渍早就干了。
在睡梦中,爱丽丝身体抽动得厉害,连病床都移动了位置。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里,伊丽莎白躺在她身边,抬头望着她,脸上写满了惊恐。伊丽莎白问:“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测不到心跳?”
她梦见了一根巨大的擀面杖。她不得不在上千名观众的注视下把它推上山去。重要的是,她必须表现得很轻松。
“小懒虫,早上好!”护士说。她那开朗快活的声音就像碎裂的玻璃一样。
爱丽丝从病床上猛地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像她之前一直在憋气一样。
————————————————————(1)扶轮社是依循国际扶轮的规章所成立的地区性社会团体,以增进职业交流及提供社会服务为宗旨;其特色是每个扶轮社的成员需来自不同的职业,并且在固定的时间及地点每周召开一次例行聚会。
第11章
老奶奶的老心思!
今天,我和鸟儿起得一样早!我早上五点钟就睡不着了,最后想着,还是起来发篇博文吧。
非常感谢你们的留言和关心。关于爱丽丝的伤情,我有些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巴尔布昨晚给我打电话了,她让我放心,说爱丽丝一定会好起来的。她们已经做了一种叫做“CT扫描”的检查(我猜它跟X光检查一样,不过更先进一些),结果一切正常。巴尔布说,爱丽丝昨晚留院观察了,但是今天早上应该就可以出院。奇怪的是,爱丽丝昨晚依然记不起1998年以后的任何事情。她以为她跟老公尼克现在依然在一起。巴尔布正在大肆庆祝,因为她觉得爱丽丝和尼克会复合,我看很难。巴尔布自从开始学萨尔萨舞之后,就变得很乐观了。
爱丽丝的失忆让我想起了老朋友艾伦,她最近被检查出了老年痴呆。前几天我和她煲电话粥的时候,感觉她头脑还很清醒。她说,她正忙着给侄孙女烤芭比娃娃蛋糕,她还不经意间提到,割草机的声音停了,说明欧尼应该已经修剪完了草坪,她得赶紧去给他做饭。好吧,欧尼1987年已经去世了。所以她的话把我吓了一跳。我提醒她,欧尼已经去世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