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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你开着房门让房内的香气变淡,我的身体就难以承受,我身体里的毒必须靠着这香气才能抑制住。”
“你的身体里有毒?”
“月见牙,当年我们还在皇宫中的时候,古盈香给我们所有人都下了此毒。”
“所有人,为何鲁梦她们却安然无恙?”
“月见牙的毒性并不都是致命的,是因人而异,当年梨园戏子戏女们应为误演了一出戏,就被太后打进牢中,后来太后的贴身侍女便给我们的饭里下了月见牙,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牢门开着,我们乘机逃离了皇宫,整整十七个人,逃出来后活下来的就我们四个。我的月见牙让我不能直接暴露在空气里,所以才要这见怜散的香气保护,不然怎能苟活至今天。不过万幸的是,我的耳朵却能听到你们所听不到的动静。”
“很痛苦吧。”
雪砚语出惊人,杜独愣住了,本来还有好多话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了。雪砚坦言说:“见怜散,真是好听的名字,不瞒你说,我也是身中奇毒,不过在一些情况下才发作,但是心里痛苦不堪,不能和正常人一样的痛苦,是那样的吧。”
“因为,我是一个累赘,我的耳朵听到太多,只能给甑鸾他们带来不必的惊慌。才从皇宫里逃出来的时候,便遇到了花芹,当初就是她救了甑鸾他们,我的毒性不能根治,只能靠见怜散。我们中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报太后的仇,但是甑鸾和梅尔要为死去的其他十三人讨回公道。但是这么多年来,我们都一直生活在担心之中,不知道敲门的那个是会不会是朝廷派来抓我们的人。我常常在夜里惊醒,伴着打更的吆喝。”
杜独的眼睛闪动了泪光,雪砚第一次见到一个男人落泪,便更加措手不及,忽然间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觉得自己也没有能力安慰他,便想起了萧禧,说道:“人的一辈子,都是在水深火热中翻腾,”仅仅这么一句,杜独便注视她认真听起来,“每一个人都有一个足以让我们寻死的痛楚,也有一个要活下去的使命,但当完成了那个使命之后,我们才能死的安心。”雪砚说完话后便作别了,自己独自出来门,出来的时候连忙关上了门,一转身抬头便看见了明月,快要满的月,忽然就想起了萧禧,她这样,算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吗?这座戏院四面封闭,站在这里也没有凉风,莫伤也没有进门,站在那处趴在栏杆上看着月亮。
雪砚走了许久才过去。
“那晚在莫家城外,萧禧让我们走的时候,为什么听了她的话?”
“她不是一直都希望那样吗?这样,她也就安心了。”听到莫伤这样回答,她像是解脱,从萧禧的死中解脱,大概,所有人萧禧在乎的人,都是这样想的。
冷凌一个人游荡到了四楼,饶了一圈也没有看出什么稀奇,便有下了楼,三楼和二楼都转过了也没有使命蹊跷,但终究是不放心,虽说花芹是说过钱老板是信得过的人,但他想想花芹都很久未涉足江湖,人心易改毕竟防不胜防。想到此处有觉得自己和莫伤这般相信花芹和甑鸾一帮人不也是太过轻浮,但如今只有这个办法,也是无奈之举。一楼没有客房,都是一些茶座和椅子,这时月亮刚刚明亮,悬挂正空。看到雪砚和莫伤在那处悠闲的赏月,自己心里叹气到还是要靠自己保护他们。
他走到戏台之后,瞧见甑鸾,梅儿和鲁梦三人拿着本子在讨论什么东西,梅儿看见冷凌后稍稍停顿了一下,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恢复正常。冷凌没有久留离开了那处,往戏台后更暗出走去,因为没有窗子月光不仅照不进来,而且也没有点什么油灯,更是昏暗。堆积了很多装戏服和道具的箱子,再往里面走就看不见了,但他能感觉到,里面,还有路。
第二十二章三婆难下杯中毒,莫怜何放手里针(上)
京城的清晨确实和其他小地方不一样,而且加上今日就是中秋,很早就有数不胜数的人在市集上逛来逛去,各家店铺也堵得水泄不通,来来往往的人把这本来就潮湿的空气憋得更闷,百姓脸上也残留一丝节庆之余的躁动,不过在这皇家大院里,人和空气却是一丝不苟的进行自己的初衷。
梨园弟子各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漠视急匆匆布置园林的奴才们,一个个敛袖冷笑,还未从那一个个角中脱离出来,偶有侍女驻足停留他们就更加来劲,推推嚷嚷地演了起来,只有当烈日出头他们才前前后后躲到树荫,一切才恢复正常,宫里常有人说太后令人四处着急演戏奇才堆积在宫中,偶有兴致便命其演一出戏,这样一来也就会劳驾各路达官皇族一同赏戏。自从先皇驾崩之后,宫中大小事都要经太皇太后曾经最亲信当今太后之手,这样一来各路人马也都纷纷应邀看戏,顺势讨好太后,眼看来历不明的太后已经掌握大权,太子出头之日遥不可见,以前站在太子一边的大臣也都纷纷投靠了太后,再加上曹英一死和群臣收囚,丞相和大将军的势力便越来越弱了。
皇家赏戏常常在己时进行,艳阳已逝,清风送暖,更重要的是还有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一会儿的光景,戏台和看座都搭好了,人们忙忙入座,等待太后。
邢困坐在丞相左侧,身后站着曹苦和银铃,丞相一脸阴沉,邢困开口问到:“南宫丞相,是发生了什么计划之外的事情吗?”
丞相顿了顿:“是卦婆虔婆和牙婆的事情,本来派去盯着她们三人行动的下手,都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