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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之四季_第5节(2/3)

山之四季  | 作者:高村光太郎|  2026-01-14 12:01:30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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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要员负责的,大家头脑都很机灵,个个身怀绝技。比如说,原岩手县的游泳冠军,现在就在这里的泳池做指导。柔道和弓道也都以这样的状态在花卷蓬勃发展着。

就连对女佣的训练,管理者也很注重头脑的培养。年中的时候,这里会开办讲习会,向女佣们讲授这片土地古老的历史,或是让她们学习唱歌。如果我们提出请求的话,还能看到当地有名的狮子舞和插秧舞。

台温泉在很深处的地方,离花卷线的终点约有一里远。电车始发与到达的时候,都会有巴士停靠。

虽然这儿地方不大,但却并排建造着十多间温泉旅馆,艺伎屋也是随处可见。这里的温泉水很舒服,因此我偶尔也会来。但整晚总能听见弹奏三味线的“锵锵”声,让我很是伤脑筋。与此相对的是,此处的服务非常周到,即使是东京来的人,大概也会觉得宾至如归吧。如果在热海[1]有流行的东西,这边就马上模仿起来。虽然这里群山环绕,这种事儿却传得很快。

从前,我曾与草野心平先生一同到访过台这个地方。那个时候,我们的邻居总是很吵,要么在楼下唱歌,要么在对面跳舞,搅得我们一晚上都睡不好。我俩索性也开始对饮起来。店家知道我们两个人很能喝,就从账房叫了一位能把客人喝倒的强壮女佣,让她来和我们比赛。不一会儿,桌上就摆了几十个空空如也的酒瓶。这个时候我俩正喝到兴头上,如果还要继续喝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

但因为这酒非常好喝,就算是只用它来办一场宴会,大家也能十分尽兴。总而言之,我们陶醉在花卷的美景中,晚上就住在台,整日尽情冶游。

说到去花卷旅游的时节,秋天当然是很好的;如果是冬天,还能享受滑雪的乐趣,当然也不错。但要我说,还是花开的时候去最妙。春夏时人很多,团体旅客总是蜂拥而至,这种高峰期还是避开的好。

当地的特产有馒头、小芥子人偶、烟斗,还有这里独有的瓷器。用花卷的土做成的碗等器具很是高雅,品质也属上乘。美食有山鸡、山鸟做的料理,还有奇奇怪怪的水果。旅馆的料理中,也有与价格完全不相符的美味。

除此之外,我还很喜欢这里的人,因为他们不像别的温泉景点的人那样爱起哄。水上和热海的人都十分能说会道,即使我自己口才不错,也总要被灌上那么一杯,这总让我不得不提高警惕。如果他们要到停车场拿什么东西过来,就等到待会儿再灌我酒。这种事在花卷是没有的。我与这里的人相处时总是从容不迫,对方也是有条不紊的,互相之间能够直言不讳地交谈。

花卷真是一处好温泉呀!

[1]热海:位于伊豆半岛的游览胜地,为日本三大温泉之一。

陆奥的音讯

(一)一九四九年十二月

从现在开始,我不时会把“陆奥的音讯”写作“昴”。因为住在这山里,对特别罕见的异事见得比较少,对社会动态了解得就更少了,自然就想写写身边发生的琐事。

“陆奥”指的是从奥州白河关往北的区域,正好在北纬39度10分到20分的这条线上。这样一看,岩手县稗贯郡这一带,正位于陆奥的正中央。从这儿往南约八里是水泽町,那里有座著名的纬度观测站。从那里看到的天体和从东京看到的是大不相同的。星座的高度十分显眼,北斗七星看着就像是覆盖在自己头上似的。可能因为山里的空气比较澄净,我们也能够清晰地看见夜空中的盛景。一等星简直大得让人有点害怕。抬头仰望着星座,比如冬天的猎户座、夏天的天蝎座,就好像正在近距离看着一个从天空中垂吊下来的,正熊熊燃烧着的物体似的。即使是像木星这样的行星,每当它们从地平线上缓缓出现时,我总感到十分惊讶,真的觉得和在东京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缩小版的月亮。行星的倒影映照在小屋前水田的水波中,四周就渐渐变得明亮起来。我感觉星光仿佛也洒在了我的心口。以前,人们把破晓时分的金星称作“虚空藏大人”,这种敬畏的心态似乎是自然而然就有的。有时候半夜起来解手,就忍不住一直凝望着遥远的夜空,连身上的寒冷也浑然不觉。就算只是为了看看这超乎自然的美丽景象,我也愿意一直在这山间小屋里住下去。能够尽情欣赏这无与伦比的美景,我总是满怀感激。就算我只剩下十年、二十年的寿命,只要我还活着,就想要享受这大自然带给我的喜悦。我认为,宫泽贤治先生之所以能够频繁地写下关于星星的诗篇,甚至创作出《银河铁道之夜》这样荒诞离奇的作品,绝不是凭空想象的,而是出于自己实际体验的真情流露。

我现在正一边咳着血,一边写下这些文字。我应该不是得了结核病(要是这样也说不定),而是支气管的某处毛细血管破裂了。虽然我平常不做什么力气活,但也总是勉强自己完成一些迫在眉睫的工作。因此,这七八年来我对咯血也早已司空见惯了。这血跟瘀血一个颜色,并不会马上出来,总要在身体里累积个一天左右。现在也是,我还伏在桌上完成两三天前就交给我的工作,要盖验讫章、确认原稿和封面设计,还有其他三四项较为紧急的工作。无论如何总能做完的。

(二)

我的身体情况渐渐好转了,因此,按照约定,我在一月十三日那天去了盛冈市。当天有一场名唤作“风速二十”的暴风雪,顶着暴雪,我还是下山去了。我去盛冈市是为了参加一场由县美术工艺学校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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