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心里一紧，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钱和几张票证，塞到秦京茹手里，急声道：“真的是我的！千真万确！我是后来才得了无精症，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放宽心，好好怀着孩子养胎，别胡思乱想。

“这些东西你拿着，10块钱，还有10斤粮票和10斤肉票，都是我好不容易偷偷攒下来的，你回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记住，这事儿只能你知我知，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尤其是不能让冉秋叶知道，不然我就死定了。”

秦京茹捏着手里的钱和票，心里五味杂陈，叹了口气：“要是当初我嫁给你，我一定不会打你，肯定好好跟你过日子。”

傻柱连忙摆手，催促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没有如果啦，你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儿待着了，万一被人看见就麻烦了。”

秦京茹撇了撇嘴，带着几分不屑：“你就这么怕冉秋叶那只母老虎？你一个大男人，真的打不过她？”

傻柱头点得像捣蒜，语气急切：“别问了，打不过，真打不过，你快走吧，赶紧回去。”

“我不回四合院的家，”秦京茹说道，“我要回昌平娘家看看，顺便把这些东西带回去给我爸妈。”

傻柱闻言，略一思索，眼睛转了转，说道：“你等我一下。”

他转身跑回厕所旁边的储物间，拎了一个布袋子出来，递给秦京茹：“这里面是20斤羊粪蛋蛋，是我好不容易淘回来的新产品农家肥。你回去用在你们家的自留地里，种蔬菜最合适，一次用一两粒兑水浇就行，保证你们家的蔬菜长得又快又好，高产还好吃。不过这东西有点贵，要一块钱一斤，你可别乱送人。”

秦京茹接过布袋子，掂量了一下，闻言惊呼道：“啥？一块钱一斤？这东西比肉还贵呢！”

“一分钱一分货，”傻柱说道，“这可是好东西，一般人我还不给呢。你赶紧走吧，路上小心点。”

秦京茹撇了撇嘴，也没再多说，拎着布袋子和自己的包裹，转身离开了轧钢厂，往车站而去。

送走秦京茹，傻柱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他回到公厕旁，刚要拿起工具继续干活，就听见厕所里有人大声嚷嚷：“傻柱！傻柱有没有草纸？我拉肚子了，身上没带纸，快给我拿点！”

傻柱眼睛一亮，从自己的空间里掏出一大张草纸裁小，朝着厕所里喊道：“有！要一角钱，你要不要？”

旁边一个正在抽烟的工友老魏头儿听见了，笑着打趣道：“傻柱，你可真会做生意，这时候他急着用，你就算要一块钱，他也得给你。”

厕所里的工友顿时骂道：“老魏头儿，你这混蛋玩意儿，生孩子没屁眼儿！落井下石也不是你这么干的！”

傻柱笑道：“别这么说，我不干落井下石的事儿，一角钱就是一角钱，童叟无欺。”

老魏头儿弹了弹烟灰，说道：“老子现在已经生不了孩子了。傻柱，别给他，让他用短裤擦屁股，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嘴硬。”

傻柱没听他的，拿着草纸走进厕所递了过去，里面的工友接过纸，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角钱递给他。

傻柱收了钱，回到外面，心里开始琢磨起来：这草纸生意好像有点搞头，厂里这么多工人，难免有忘带纸的时候，自己要是多准备点，分不同的价格，说不定能赚点零花钱。

中午下班铃一响，傻柱就骑着自行车往冉家赶，回去吃了午饭，跟冉秋叶说了一声要去买点东西，便骑车去了附近的国营商店，拿工业卷挑了几种价格不同的草纸，有好点的细草纸，也有普通的粗草纸，价格一毛五到三毛不等，然后骑车回到厂里。

他找了一张没人用的破桌子，用抹布擦得锃亮，把买回来的草纸按照好坏分成几堆，裁成合适的大小，然后用粉笔在旁边写上价格：细草纸5分一份，普通草纸3分一份，粗草纸2分一份。摆好之后，他就坐在旁边等着，心里盘算着今天能赚多少。

下午上班后，陆续有工人来厕所，果然有不少人忘带草纸，看见傻柱这儿有卖的，都纷纷掏钱购买。

有的工人不在乎几分钱，就买细草纸，有的想省钱，就买粗草纸。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傻柱算了算，居然已经收了两块五毛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李怀德主任背着双手，脸色严肃地走了过来，看见傻柱摆着一桌子草纸，顿时皱起眉头，沉声道：“傻柱，你真是屡教不改，刚不折腾了几天，接群众举报，你又开始投机倒把了！赶紧把东西收了，跟我回食堂去！”

傻柱见状，连忙站起来，脸上露出苦笑道：“主任，您可别这么说，我这哪儿是投机倒把啊。您想啊，假如您哪天拉肚子，身上刚好没带草纸，我这儿及时送上，这不就是一举两得的事儿吗？完全是为人民服务。

“您算算，一包草纸要三毛，我裁成这么多张，又费时间又费功夫，还要杀菌消毒，真没赚什么钱，纯粹是为了方便大家。”

李怀德脸色一沉，刚要下令让人把东西没收，这时一个工友捂着肚子，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让让！让让！拉肚子了，憋不住了！傻柱，快给我拿一份细草纸，要最好的！”

傻柱连忙递过去一份细草纸，接过工友递来的五分钱。那工友急急忙忙进了厕所，没过多久就出来了，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走到李怀德面前说道：“主任，您可别冤枉傻柱了，我觉得他这行为太好了，值得表扬！傻柱这是干一行爱一行，不管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