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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世界_第17节(2/3)

他方世界  | 作者:约翰·克劳利|  2026-01-14 22:15: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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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努力,你的手就是会做出相反的事,移远而不是靠近、向左而不是向右、前进而不是后退。她有时觉得去想它们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看着镜中的自己。但那又是什么意思?

她不希望子女永远是小孩。这个国家似乎充满了急着长大的人,而尽管她自己从来没有过长大的感觉,她倒也不想阻止别人长大。她只是害怕:她的孩子若忘了那些小时候知道的事,就会有危险。这点她很肯定。什么危险?她又能怎么警告他们?

没有答案,一个也没有。心灵和语言所能表达的一切,会根据提问方式变得更加明确。约翰曾问她:精灵真的存在吗?没有答案。因此他继续努力,问得更详细、更委婉,也更加明确精准,但还是没有答案,只有愈来愈完整的问题。奥伯龙曾说生命也是这样演化的,长出四肢、生出器官、发展出关节,以愈来愈复杂,但也愈来愈简洁独特的方式运作、存在,直到那个臻于完美的问题终于了解自己没有答案。一切就结束了。最终版本就是如此,约翰至死都没有等到答案。

然而她确实知道一些事。暗红色的桃花心木书桌上放着约翰的黑色打字机,像古老甲壳动物般,瘦骨嶙峋、披着硬壳。为了奥古斯特、为了他们大家,她应该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她走向打字机,坐下,像钢琴师一样,若有所思地把手指放在上面,仿佛准备弹奏一首轻柔、哀伤、几乎听不见的夜曲。接着她才发现打字机上没有纸。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纸,当便条纸被她卷上打字机的压纸卷轴时,它却显得渺小畏缩,仿佛无法承受字键的敲击。但她还是用两根手指打出了这些字:

瓦奥莱特的笔记

——然后在下面打上外公写在那些杂乱的笔记上的字:

禁忌话题

现在呢?她把纸往后卷,写下:

他们对我们没有好处

她思考了一下这句话,随即在正下方补上:

他们对我们也没有害处。

她的意思是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关心的事跟我们毫不相关。他们若送来礼物(他们确实送过)、若安排一场婚礼或意外(他们确实安排过)、若观望等待(他们确实常这么做),全都不是基于想帮助或伤害人类。他们的理由只跟他们自己有关——倘若他们有理由的话。她有时觉得他们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就像石头或季节。

他们是被创造出来的,不是生出来的

她托腮思考这一点,说了一声“不”,随即小心翼翼删掉“被创造”,在上方写下“生出来”,然后删掉了“生出来”,在上方写下“被创造”,却发现改来改去都一样。完全没用!每当她对他们有某种想法,就会发现相反的论述也是成立的。空一格,她叹了口气,写下:

通往他们世界的门没有两扇是一样的

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想表达的是两个人不可能从同一扇门通过。她也想表达一扇门一旦有人走过就会永远消失,因此不可能从同一扇门回来。她的意思是两扇门不可能通往同一个地方。但她却在键盘最上排发现了一个星号(她不知道打字机还有星号),因此在她的最后一个句子后加了一个星号,变成这样:

通往他们世界的门没有两扇是一样的*

然后在下面写:

*但这房子是扇门

小便条纸已经满了,她把它抽出来读过一遍。她发现这很像最后一版《乡间建筑》里某几个章节的摘要,去除了长篇大论的解释和抽象概念,露骨而薄弱,却没增加什么帮助。她缓缓将纸揉成一团,心想自己虽然一无所知,却知道这件事:她自己和大家的命运都在这里等着他们,(但是为什么她说不出自己是怎么知道的?)因此他们必须紧守这个地方,不可远离。她猜自己是永远不会再离开了。这里就是门,是最大的一扇门,不论是刻意还是巧合,它就刚好坐落在“他方”的边境或交界处,最终将成为通往“他方”的最后一扇门。这扇门还会开很久,再过一段时间,就必须靠钥匙才能开启。但有朝一日,这扇门将会永远关闭,不再是一扇门,而她不希望到那时有任何她爱的人被关在外面。

最大的愿望

“垂钓者”说:南风会把苍蝇吹进鱼的嘴里,但奥古斯特牢牢绑在钓线上的诱饵却似乎怎么也吹不进鱼嘴里。埃兹拉·梅多斯很肯定快下雨时鱼都会上钩,老麦克唐纳则向来坚称不会;而奥古斯特发现两者皆是,也两者皆非。由于气压改变(约翰那矛盾的气压计说是“变化”),小虫和蚊子纷纷如灰尘般降落水面,此时鱼群会去吃它们,却不咬奥古斯特在它们头顶上晃来晃去的杰克·斯科特式和亚历山德拉式鱼钩。

也许他垂钓时不够专心。他正试图看见或注意到某种线索或讯息,但并非刻意尝试,也不是真的看见或注意到。他一方面试图想起这类线索或讯息从前通常是怎么出现的、自己如何解读它们,一方面又试图忘记自己“已经忘记”的这件事。他也得试着不去产生“真是神经病”这种念头,不去想自己这么做只是为了母亲。这些想法都会破坏可能发生的事。水面上出现一只翠鸟,呵呵笑着,在阳光下散发着虹光,下方的溪流已经隐没在暮色中。我没疯,奥古斯特心想。

钓鱼和这件事之间有个共同点:不管你站在溪岸上的哪一处,你总会觉得下方似乎有个完美的点,一个你一直想去的地点,就在岩石旁的湍急处,要不然就是在那片柳条后。就算思考之后,你已经发现所谓的完美地点,其实就是你几分钟前站的地方,意识到你刚才才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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