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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世界_第59节(2/3)

他方世界  | 作者:约翰·克劳利|  2026-01-14 22:15: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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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哦?”他不记得这些事,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懊悔,差点笑出来也差点哭出来,因为他在西尔维还是西尔维的时候让她失望了。“不好意思。”他说。

“嘿,别这样。”布鲁诺大方地说。

他想离去。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去,也想拉起自己敞开的外套。但他办不到。倘若他就这么走开,倘若放弃这最后之觞,那么昨夜残留在杯底的最后一点魔力也会跟着消失,这也许就是他所能拥有的全部了。他盯着布鲁诺坦然的脸孔,比西尔维还单纯可爱、没有什么激情的痕迹,但倒是像西尔维说的一样充满刚强之气。友善:用这个词来形容布鲁诺就对了。奥伯龙早已干涸的眼眶里泛起了酝酿已久的滚烫泪水。“你是不是有个妹妹?”他说。

“有啊。”

“你该不会,”奥伯龙说,“刚好知道她在哪里吧?”

“不知道。”他自在地挥了挥手,那动作简直是她的翻版,“一个月没看到她了。她都到处跑。”

“是啊。”他还真想抚摸布鲁诺的头发。只要片刻就好,那样就够了。然后闭上他发烫的眼睛。这个想法令他一阵晕眩,因此他往床头板上靠去。

“一只不折不扣的飞蛾。”布鲁诺说。他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倦怠感往床上一躺,好让奥伯龙也有空间。

“一只什么?”

“一只飞蛾。我说西尔维。”他笑着把大拇指勾在一起,用手掌做出翅膀的样子。他让它飞舞了一下,然后对奥伯龙露出微笑,鼓动翅膀示意要奥伯龙跟随它。

你走了多远

音乐已停。

由于确知布鲁诺跟他妹妹一样睡着了就像个死人,因此奥伯龙也不刻意保持安静。他翻箱倒柜,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丢得到处都是。他摊开他那皱巴巴的绿色帆布袋,把他的诗作和其余的研究作品、他的刮胡刀和肥皂都装进去,然后把塞得下的衣物统统放入。他把仅存的钱也都塞进口袋。

走了、走了,他心想。死了、死了;空了、空了。但不论什么样的咒语都无法在这里召唤出她的身影,哪怕是最苍白、最虚幻的一缕幽魂,因此他只剩一个选择:逃离。逃离。他在房间两端走来走去,仓促地翻查着抽屉和柜子。刚才遭到滥用的老二在他走动的同时晃来晃去,最后他终于套上四角裤和长裤,但就算隐藏了起来,它却还是怨怼地发烫着。刚才那件事比他原本预期的还费力。噢算了,算了。他把一双袜子塞进帆布袋的一个小隔间里,结果在那儿找到了一件他遗留的东西,包在包装纸内。他把它掏出来。

是他离开艾基伍德到大城来闯荡那天莉莉送给他的礼物。一个小礼物,包在白色的包装纸内。想起来时就把它打开吧,莉莉是这么说的。

他环视折叠式卧房。空空如也。或说它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布鲁诺躺在那张遭到亵渎的床上,七彩外套挂在绒布椅上。一只老鼠从厨房的地板上窜过,接着又躲了起来,但也可能只是个短暂的幻觉(他真的已经落到这般田地了吗?他觉得好像是)。他拆开莉莉的小礼物。

结果是某种小型仪器。他大惑不解地用湿黏颤抖的手拿着它反复端详了好一会儿,才领悟到这是什么:是个计步器。是那种可以挂在腰带上的轻便机种,可以随时显示你走了多远。

最后一滴酒

小公园里人愈来愈多。

他之前怎都不知道爱情会这样?怎么都没有人告诉他?倘若早点知道,他就不会谈恋爱了。至少不会这么喜滋滋地一头栽入。

为什么像他这样一个智商不低、出身也不错的年轻人会如此一无所知?

当他离开老秩序农场、踏上在暑气与颓废中散发恶臭的大城街道时,他甚至可以想象自己其实是在逃离西尔维,并非只是往一些更不温暖的方向继续搜寻她的踪影。克劳德姑婆曾说过醉鬼都是靠喝酒来逃避烦恼。倘若这句话可以套用在他身上(他确实已耗尽全力想变成一个醉鬼),那么为什么他喝干一瓶酒时,往往会在瓶底、在克劳德姑婆口中那个醉鬼获得解脱的地方看见西尔维?

好吧,继续吧。当然了,秋天是收获的季节,是一束束捆在一起的小麦、是矍铄的果实。远方是北风哥哥模糊的身影,鼓着脸颊、竖着两道剑眉,步步进逼。

那个手持镰刀、收割丰硕麦穗的女孩是不是就是春天里拿着小铲子栽下幼苗的那个女孩?而那个蜷缩在堆满收获的土地上,侧着脸沉思的老者又是谁?说到冬天……

十一月时,他们三人(他、西尔维和弗雷德·萨维奇)曾经坐在公园长凳上漂浮在天色渐暗的城市里,紧紧挨在一起但还颇为舒适。弗雷德是他流浪汉生涯的导师,那一季他开始跟西尔维一样常出现在奥伯龙面前,只是他的存在比西尔维真实。他每动一下,就算只是举起手中的白兰地,塞在外套里的报纸就会噼啪作响。他们一起唱歌、背诵酒鬼的诗词:

你们知道吧,吾友,为了那场欢乐酒宴

我把房子又拿去抵押了一次

——然后静静坐在那儿体验着大城灯光亮起前的可怕时刻。

“鹰老头进城了。”弗雷德·萨维奇说。

“啥?”

“冬天。”西尔维说,把两手夹在腋下。

“该搬动这把老骨头了。”弗雷德·萨维奇一边喝酒,外套一边发出噼啪声响,“应该把这袋冷飕飕的老骨头搬到佛罗里达去。”

“对极了。”西尔维说,仿佛终于有人说出一句合理的话。

“鹰老头不是我朋友。”弗雷德·萨维奇说,“你得搭灰狗巴士才能逃离那家伙。费城、巴尔的摩、查尔斯顿、亚特兰大、杰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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