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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即使心里有想法但一时半会说不出个大概。而且温宝这明显是误会了,师家一向教导子弟必须自明开智,师俊会开导他教诲他,但不会把这些事说得那么明白。
更何况这些事本就事关重大,师俊更不能一开始就把话说得那么清楚,师俊一向最喜欢让这些年轻人自己去猜。
杀了容王是必然的,只是眼下的温宝想法比较简单,必须有个好的理由才能说服他。师子明一向有些木讷了,这时脑子里的想法很是清楚,无奈口才不佳还真想不出个好点的说辞。
师子明皱着眉头思索着,温宝这下真急了,这位循规蹈矩的乖宝宝甚至凑上来一脸凝重的说:“子明弟弟你就直说了吧,就算有犯忌讳的话也没关系,出你口入我耳愚兄保证绝不外泄半个字。”
“好吧!”师子明这时才灵光一闪,装作为难的说:“这次我与温宝兄一起杀敌可以说是生死之交,子明也没必要再藏着掖着了,只是言语上有所冒犯的话还请温宝兄不要见怪,子明断无那忤逆不敬之意。”
“没事没事,弟弟直说就好了。”温宝顿时乐了,拿起酒壶殷切的给师子明满了一杯。
师子明满饮一杯这才语重心长的说:“温宝兄先前所想是愚钝了,你想啊。皇上何等的圣明,起王容王合在一起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区区这点人马想造反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以温大人的神机妙算想在京城就地剿灭他们还不是易如反掌,何须我师家与禁军合兵一处追到这三里河来,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那倒是!”温宝摆出一副激动的样子,似乎夸的不是他爹而是他一样,看得出这小子多少有点恋父的依赖心理。
师子明见他神色兴奋,马上又接了一句:“起王带着一帮残兵,容王的顺天府如丧家之犬,这等的乌合之众温宝兄带一万禁军就可以轻松剿灭,如此大费周折自然温大人有更睿智的思量。”
这话一说间接的夸了他一下,温宝顿时乐坏了,小鸡啄米一样的点着头等待下文。
“那倒是!”温宝立刻是昂首挺胸又有点不甘,似乎是在郁闷失去了自己亲自带兵剿灭他们的机会。
师子明不是懵懂少年,对于朝堂乃至京城的局势多少也有耳闻。心想容王要不是江南一地被敬国公打得灰头土脸,西南一行又损兵折将的话何至落到这步田地,若顺天府还在鼎盛之时你老爹想动他都得顾忌三分。
起王关了十五年大不如前,不过人家年轻时可是咆哮西北的一代武王,他西北大营在手的话恐怕现时的双极旗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二位也就是虎落平阳而已,真在鼎盛时期的话任何一个都能把你爹咽下去骨头都给你咬碎,他们逃出京城不过是老温的一时疏忽而已。朝廷眼下处于内忧外串的境地之中,老温现在办事小心谨慎哪敢做这么大胆的计划,放虎归山最是留祸,这么浅显的道理你爹怎么可能不懂。
师子明想到这有些汗颜,自己的说法似乎太牵强附会了,也就是碰上温宝这种人傻钱多的主,否则的话连一般有些城府的京官都骗不了。
感谢上苍啊,好在温大少是这么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活宝,这要换别人的话鬼才相信。
“温宝兄!”师子明到底比他阅历多,马上摆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眉头一皱满面凝重的说:“令尊为何要如此大费周折,为何胜卷在握却又放他们出京再派精锐大军追杀,难道这个中的蹊跷你还想不明白么?”
“你是说,父亲是故意放他们走的?”温宝瞪大了眼睛,不过也带着满面的困惑。
师子明的态度摆得很是诚恳,温大少最向往的就是什么男儿情义什么义薄云天之类的所以最吃这套,师子明说话的时候他一点都不怀疑,反而因为感觉对方对自己推心置腹而坚信不移。
说白点,温大少享受的是那心生豪气的感觉,全然没想到这豪气生得不好就成傻气了。
这乖宝宝思想单纯,眼下他无官无职但却是最有权利的人,一开始师子明已经见识过父亲师俊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诱骗他开壳的,自然心里清楚这个活宝是什么脾性,顺毛一摸马上就抓住了他的爽点。
师子明脑子转得很快,立刻就依样画葫芦,摆出一副神秘而又认真的口吻说:“没错,温宝兄可以细想,既然放了他们为何还要同时派出两路大军追杀,这其中的蹊跷以温宝兄的聪明才智难道还不明白?”
“放他们,追杀?”温宝眉头一皱,拍着脑袋开始苦思起来。
师子明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也不再提醒什么而是一脸深意的看着他,一副你一定行的样子。心里祈祷着这活宝能一点即透,否则的话这次师家吃的亏就太大了,容王这个罪魁祸首不死的话对不起那么多死去的兄弟。
“啊,我明白了。”温宝愁眉苦脸的琢磨了半天,突然啊的一声大叫后拍着桌子跳了起来:“父亲难道是不想在京城杀了他们?”
“温宝兄终于想通了。”师子明一副赞许的模样点了点头,心想好在温宝不算白痴,总算是被自己骗到点上了。
温宝一惊一乍过后,马上又拍着脑袋苦着个脸困惑的自语着:“不对啊,如果是想杀他们的话为什么要那么麻烦,在京城里动手到底有什么不好?更何况能生擒不是比剿灭更加威风么?干嘛一定要杀了容王啊。”
“温宝兄所言极是。”师子明阴森的一笑:“温大人就是不想在京城动手,因为他怕若是生擒容王的话会有人替他们求情,也怕到时候若是一意孤行的杀了他们会惹来非议,那样的话会让温家陷入朝堂文官乃至是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