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座都有一座山那么高,接连近千米。
那是二十四神使和十二金仙的神体。
此时,他们的空洞的石眼都紧紧盯着两个少年,居高临下中,让整个大殿中的威压近乎窒息。
全部神位者都列席于仁青圣殿,就只有一件事——神判。
在这窒息的氛围之中,但凡换个人都会被天神的凝视压得粉身碎骨、举步维艰。
但那两个少年却走得泰然自若、走得坦坦荡荡。
直到一座纯白色天梯之下,两个人才停了脚步。
在百米天梯之上,就只有一座高大的大理石座。
在大理石座上,是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
他瘦得皮包骨头,眼下和两腮都深深凹陷下去。
他的皮囊松松垮垮搭在骨头上,肤色比纯白色的大理石还惨白。
但他的双目是赤红的,嘴角是高高扬起的。
就是这样一个病态得宛如刚刚从地狱捞出来的鬼,坐在象征着至尊的位置上,慵懒地靠着,双臂搭在扶手上,翘着潇洒地二郎腿,整个人都是肆意又舒展的。
他居高临下看着天梯脚下的两人,如同俯视两只蝼蚁。
673 恶魔破笼而出(3)
男人不是旁人,正是曾经被关在无往生宫中,最穷凶极恶的犯人,也是曾经以爱民如子著称的仁尊。
更是净释伽阑的父亲,净释摩诃。
“恭迎尊上归殿。”
净释摩诃装模作样地拍了拍手,把嘲讽的意味拉满,旋而向前微微倾身,死死盯着台下的亲儿子。
“净释伽阑,你还敢回来啊。”
仍是平稳的声音,但净释伽阑听得到他心中的咆哮。
净释伽阑高高昂着头,明明是在仰望台上人,却硬是看出了蔑视的感情来。
“这是我的圣殿,我有什么不敢的。”
净释摩诃笑而不语。
在无人的地方,他多么疯癫、嘴脸多么无耻都没关系。
但只要在人前,他就算用一副不人不鬼的皮囊,都能倾情演绎出真神慈悲万物的气度来。
这种时候,总会有人替他开口。
果然下一秒,从天梯左侧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隆”声,一座比其他石像更高大许多的巨大雕像,从黑暗中缓缓移出。
也是一样白衣白纱的形象,但不是大理石构成,而是钻石。
披着圣殿穹顶漏下的光辉,它纯净而剔透,看起来是那样的神圣。
那是殿前左护法索施通的神体。
他的声音像是从天外天传来,空洞而冰冷。
“一百一十世尊,为夺南明离火填宫,弑杀尊后亲母;为夺至尊,弑尊杀父,未果,囚禁旧尊亲父于无往生宫、万世焚域,百般折辱、万般凌虐。累累暴行、罄竹难书。
净释伽阑,你可认罪?”
听着自己的罪名,净释伽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迎着净释摩诃的目光,也死死盯着他。
对于强加给儿子的、完全是颠倒黑白的罪名,在净释摩诃脸上,没有一丁点的愧疚,就只有痛心疾首。
“我不
认。”
经济伽阑一个字、一个字地扔出这三个字来,声音冷静到极点。
此话一出,圣殿仍是一片死寂,但气压分明是骤然收紧,压抑得让人根本无法呼吸。
净释摩诃长长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语重心长道:
“我儿,你犯下万死难辞的重罪,一则我作为父亲,没有教导好你,让你变成如此麻木不仁、毫无情感的杀人机器,我有罪。
二则我作为至高天神,却疏于对自己的血亲严加防范,让你用我对你的信任为此大祸,我亦有罪。
如今大祸已就,为父愿意陪你一起接受神判与天谴。
只是我儿,你既然已谋大逆,你便是没有悔改之意,起码也该有认罪认罚的担当。”
这一番话,那叫一个谆谆教诲,再配上净释摩诃的表演,真好像一个慈爱又严厉、面对不成器的儿子痛心疾首的父亲一般。
同净释摩诃父子二十年,净释伽阑看着这表演已经不觉得恶心了。
净释伽阑一只手负到身后,脊梁比圣殿的顶天梁还笔挺。
“我没有罪,更不认罪。”
在人间所有天神的凝视下,净释伽阑泰然道。
“我母亲是为何去世,你应当比我清楚。”
674 恶魔破笼而出(4)
“我承认我囚禁了你,但我为何囚禁你,你应当也很清楚。”
净释伽阑的头昂得更高了,看着净释摩诃,轻蔑得宛如看着一个跳梁小丑。
他看破,却不屑于说破。
“净释摩诃,既是欲加之罪,也不必太多说辞。
不就是想要我的尊位,想要我的命嘛,我已经站在这里了,你拿走就好。”
矜贵、冷静、凛然,一如往常。
哪怕他为鱼肉,已在刀俎之下,却仍是那派天崩地裂又能奈我何的气度。
真正的、骨子里的天神。
是净释摩诃曾经最欣赏的,如今最厌恶的模样。
净释摩诃恨啊,恨到骷髅一般的手指都要嵌入大理石扶手中。
别急,你的傲骨,我会一寸一寸敲碎。
索施通再一次开口。
“暴行已为,罪行已犯,则不已尔之非服而变。
不论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