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沁儿点点头。
“孩子病了多久了?有什么症状?”阿利问道。
抱着孩子的妇人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两人,但还是答道:“快一个星期了,发烧,喉咙疼,吃不下东西。”
阿利四下张望,说道:“把勺子递给我。”
妇人愣了一下,把刚才给孩子喂东西的勺子递过去。
阿利掉转勺柄拿着,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孩子的下颌,让孩子张开嘴,阿利熟练地把勺柄压在孩子的舌头上,又把孩子的头仰起来,借着车顶的灯光看了看,松开手,沉声道:“是白喉。”
“白、白喉?”沁儿的泰语其实也不是特别灵光,日常用语是没问题,遇到专业词语就不知道怎么说了,忙问道,“很严重吗?”
第一章天上掉下个犀利哥(23)
阿利见她也听不懂,解释道:“白喉,就是白喉杆菌,呃,是一种很厉害的细菌,感染了咽喉部后,会在喉咙里出现大片白膜,阻塞了呼吸道,如果不立刻送医院抢救,会有生命危险!”
沁儿把大概的意思说给他们听,那妇人看着怀里的孩子果然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不由得又大哭起来。
“唉,这荒郊野外的哪有医院啊,起码也得往前再开一个小时。”一个乘客摇摇头,目带怜悯地看向那孩子。
好心的司机把油门踩到了底,无奈车子老旧,也开不了多快,反而咣当乱响,车子震得像要散了架。
只是片刻的工夫,孩子脸色已渐渐现出青紫的颜色,妇人连拍带摇,却丝毫没有帮助,旁边的男人大概是孩子的父亲,急得搓手顿脚。
阿利沉吟了一下,问道:“谁有刀?比较锋利的小刀?”
通过沁儿的翻译,有人递过来一把小刀。
“打火机?”
同时又有好几个打火机递过来。
“管子?细的管子?”
一个貌似水暖工的乘客从他脚边的水桶里翻出一条又细又长的塑料软管。
阿利瞥了一眼,摇头道:“有没有再细一些、硬一些的?呃,圆珠笔,谁有圆珠笔?”
“我有。就是,可能没墨了,不一定能写出来。”一个乘客递过来一支圆珠笔。
“没墨了正好!”阿利接过来,三两下就把里面的笔芯拆出来,用刀割下了笔头和还带着油墨的那一截,然后对沁儿说,“告诉他们,我要给孩子做气管切开术。”
“气管切开术?”沁儿这回一下子听#小说懂了,看了一眼那小孩,又看了看阿利手中的几样东西,颤声道,“现在?在这里?就用这些?”
阿利缓缓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第一章天上掉下个犀利哥(24)
沁儿扭过头,结结巴巴地把他的意思说了。那妇人目露惊恐,抱紧孩子就往后躲,孩子的父亲也站起来,怒气冲冲地拦在前面。
突然那孩子双眼翻白,猛地抽搐了一下就软了下来。妇人摇了几下没反应,颤抖着伸出手指探到孩子鼻下,已经没了气息,顿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让司机停车!”阿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
“司机师傅,快停车快停车,孩子没气啦!”沁儿大声喊。
司机一脚急#小说刹,把车停在了路边。这时阿利已经拨开六神无主的孩子父亲,抱起孩子,平放在座椅上,然后打着打火机,把小刀的锋刃在火苗上来回烧了一下。
沁儿在一旁看着,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只见阿利面色凝重,双手却异常麻利,左手修长的手指伸到孩子颈下锁骨中央的凹陷处按了按,又往上几厘米,撑开了那段皮肤,右手握刀,果断地往下一划。
鲜血涌出来的瞬间,沁儿闭上了眼睛,同时听到几声惊呼。再睁开眼睛时,阿利已经飞快地把圆珠笔笔芯插进了孩子的气管,手掌在孩子胸口有节律地轻轻按压。
过了一会儿,阿利松开手,孩子的小胸脯又开始一起一伏了。
在一片欢呼声中妇人喜极而泣,沁儿看着那孩子血淋淋的脖颈,却是眼前一黑,站也站不住了。
车子又继续往前开了,接下来沁儿始终处在不清醒的状态,身体一时发冷一时发烫,只感觉阿利一直在搂着她。车停了,她被抱下了车,然后有冰凉的水凑到唇边,她喝了好几口,又迷糊过去,似乎阿利又把她抱上了车,后来又下了车。
不知过了多久,沁儿终于感觉到自己躺到了一个平稳的地方。
是床吧。沁儿连眼皮都懒得睁,放心地睡了过去。
第二章一路逃一路爱(1)
第二章一路逃一路爱
不知睡了多久,沁儿才醒过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干净的脸。她揉了一下眼睛,再睁开,这回看清楚了,面前的人,虽然一边眼眶还有些青肿,胳膊上有几条伤#小说痕,但整个人看上去仍是显得干净、清俊、修长。
沁儿认出来了,是阿利!他剃了胡子,修剪了头发,换了一件素白的T恤衫。原来他很年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
阿利见她醒过来,眼里露出温和的笑意,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你没事了,沁儿。”
沁儿望着阿利清爽干净的面孔,还不太习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谢谢你,阿利。”
阿利转身端了一碗粥过来,说道:“喝点吧,你都烧了一天两夜了。”
“这么久?”沁儿吃了一惊,环顾四周,发现正身处一间旅馆的狭小客房内,便问道,“我们这是在哪?”
阿利回道:“在去清迈的路上找的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