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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院差。”
看着校场方向,徐福不自觉的被场地中央的一块会发光的石头吸引,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也是体修吧?”徐贵花看着徐福正盯着校场中的那块一人多高,散发着绿光的石头发呆,问了他一句。
“啊?……是。”徐福应了一声,继续端详那块神奇的石头。
“你还挺识货,这可是咱们灵院的宝贝,别看它长得丑,可是很名贵的夜明石,听说就是因为这块石头,才把灵院定在这儿。”徐贵花介绍起这块石头,还是有点儿骄傲的。
“好宝贝!”徐福赞叹道,不知为何,他对这块石头有种奇怪的感觉,但又说不清道不明,只好作罢。
正说着话,不远处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一闪而逝。
“那边是法修校场。”徐贵花拍了拍徐福肩膀,“我刚来的时候也吓了一跳,见多就不怪了。”
单从那道火光来看,散而无华,恐怕难有杀伤,施展者估计也就是个刚入门的法修。
二人继续朝前,还没走多远就听到一阵怒斥声。
“笨蛋,跟你说了多少遍了,灵力要与手印相合,以手印引动灵力,灵力跟不上,光摆那空架子有什么用?”
“是魏文老师。”徐贵花苦笑道:“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被抓来加练了。”
二人又走了数十步,到了一处校场,这个校场比方才那个小一点儿,正中支着一个大火盆,火烧得很旺,一人正在火盆旁训斥一个战战兢兢的学子。
“结印是为了更好的调动灵力,要抓住灵力最充沛的那个时机施展术法,时机!时机!懂吗?”那人用训斥的口吻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十分熟练的施展了几个手印,随即出拳,一个拳头大小火球便朝着斜上方飞去,一直飞到两丈外才消散。
看着那个凝实的火球,徐福心中不禁赞叹,春材灵院果然名不虚传,正如书上所说,“窥一斑而知全豹”,随便一位老师便在术法上有如此造诣,这春材灵院是可真是来对了。
“这就是魏文老师。”徐贵花小声给徐福介绍。
这位魏文老师看上去年纪不大,中等身材,相貌堂堂,只是在训斥那学子时有些急躁。
“徐贵花,你不加紧练,闲逛什么?”这位名叫魏文的老师似乎听见了徐贵花的介绍,一眼便认出他来,厉声问道。
“是!魏老师,他是新来的,我带他认认路,回去就练,回去就练。”徐贵花赶忙拉着徐福快步离开了校场。
“这魏老师也太好胜了,咱灵院再怎么练,还能比得过那些大灵院?”徐贵花边走边抱怨着。
“比什么?”徐福问。
“就是灵院大比呗,你刚来,先别管这些了。”徐贵花叹了口气,虽然没有明说,看样子就知道春材灵院大比的成绩并不好。
“我看魏老师修为很高,怎么会教不好?”徐福不解。
“不是老师问题,咱们灵院的老师虽然不多,但都是顶呱呱的,是这帮学子……”
“学子怎么了?”
“但凡有点儿天赋、有点儿钱的,都让巨才灵院抢走了,剩下的大多都是家里没钱而且资质平庸的,也就春材灵院不嫌弃咱。虽然大家也没偷懒,但要跟那些人比,实话实说,还是差不少。”
这几句话倒是把道理说了个明白,徐福虽然修炼时间算不上很长,但对于天赋和资源的重要性,深有感触。
春材灵院还真是不小,等到二人转回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
“今天太晚了,你先用我的被褥,明天我去帮你领一套。”徐贵花从自己床上卷起铺盖就给徐福铺上。
徐福推辞不掉,见徐贵花躺在木板床上,只是随意找了衣裳盖着,心里一暖,又以自己怕热为由,把被子还给徐贵花,只留下褥子,和衣而卧,丝毫不觉得冷。风餐露宿这么多天,徐福觉得能睡在这样的一张床上已是极大的享受了,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一套被褥,两个人,都睡得十分踏实。
天刚蒙蒙亮,徐福就被一阵轻微的“咯吱”声吵醒,任凭徐贵花再小心翼翼,也架不住这老床板不争气。
“起这么早?”徐福开口问道,现在屋外刚泛白。
“我还有事儿,你再睡会儿,等会过来叫你吃饭。”徐贵花抹了把脸,便出门了。
徐福起身看了看床边,一双新布鞋摆的很整齐,这是徐贵花刚才放的。
“真是好人。”徐福心中不禁感叹。
踏实睡了一夜,徐福这一醒就没了睡意,干脆也起来了。
鞋略微有点儿小,但比之前那双破草鞋强多了,起来后没事干,干脆自己出去转转。
徐福走得悠闲,看着身边匆匆而过的学子,徐福不禁感叹,不愧是老牌灵院,修炼都这么刻苦。
“詹合。”
“有!”
“肖义。”
“有!”
……
“还得点卯啊?”徐福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声高喊,又是一阵感叹,没想到春材灵院的修习还这么严格。
转过来,看到聚集在一起的十数人正要解散,令徐福诧异的却是每个人手里拿的不是书册和修炼的器具,而是一个个大扫把。
“这是……”
徐福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众人已经散去,正巧徐贵花扛着扫把朝自己这边过来,看见徐福,开心地打起招呼。
“师兄,你这是干嘛?”
“干活啊!”
“怎么还得干活?”
“不干活谁给你钱?”
徐贵花笑着就开始清扫起路上的落叶,轻车熟路的模样一看就是“老手”。
“这阵子风大,树叶子掉得也多,干活得起早……”徐贵花手上麻利,嘴也没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