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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把他愿望了结了,也好早日出去。
三千白芷正这样想着,君莫修忽然将身子贴过来,伸出手摘去了她头上的珠冠。
“如此,我们便是夫妻了。”他道,意外地没了之前的羞涩,多了一些沉稳。
却轮到三千白芷紧张了。
她咽了咽唾沫,道:“成为夫妻后又当如何?”
君莫修默了会,方道:“你可记得曾给我看过一个画本。那时我尚年少,不懂画本上所画之事,只晓得其中故事十分动人,后来也渐渐忘怀了。直到今时今日,我又想起了那画本上的画,方明白动人的不仅是其中故事。”
三千白芷好奇道:“还有什么?”
君莫修道:“还有,接下来我们要做的事。”
三千白芷这时也终于明白过来了,幽幽道:“难道是……双修?”
她亦从情爱故事中知晓,男女成亲拜了天地之后,便要行双修之事,如此才能有孩子。只是,这双修究竟是个怎么修法,她却从未听过了,也曾猜想大约便是同一张床睡一觉那么简单吧。也因着这个猜想,她从来不与别人同床睡觉。
君莫修忽然将她按在床上,呆呆看了她好一会,问道:“我可以吻你吗?”
三千白芷叹想反正一切只是幻境,只要能帮他实现愿望,他想怎样便怎样吧。于是她眼一闭,腿一蹬,道:“既然已经与我是夫妻,你想做什么都行。”
然而,她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他下一步动作,不由得不耐烦。
“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她生气道,却刚刚睁开眼睛,还未来得及看清他贴过来的脸,便被他冰冷又火热的唇堵住了嘴。
她愣住了。
原来,这就是那些情爱故事里所说的被亲的感觉啊。虽然是幻觉,却如此真实。
心跳得好快,有种要窒息的感觉。
等等,他怎么忽然开始咬她了!
三千白芷吓出了一声冷汗,拼命想推开他,却不想这个举动却似乎惹到了他。他不仅更卖力地咬她,竟还要脱她衣服!
好个清墨承彧,从前怎么就没看出他竟有咬人和脱人衣服的习惯!
☆、与君双修
在羞耻心的警告下, 三千白芷挥舞起四肢开始打他,因嘴被堵着只能呜呜呜的喊:“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脱我衣服!”
好在,君莫修终于停下了动作,却依然将她压在身底下,双手按住了她的双手, 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三千白芷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 正想问他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忽然有股热流自下半身涌入, 些许疼痛中带着几分酥麻,教她瞬间忘却了开口。
她大约这时才真正明白,何为双修。
故事中说, 双修必须是一对极为恩爱的人一起做,才能获得这世上最大的快乐, 不然便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
如今看来故事毕竟只是故事, 真假参半。例如, 她虽与君莫修之间并无恩爱之说, 但双修时也并没有觉得丝毫痛苦和折磨。但要说快乐,也谈不上。更多的是紧张和不知所措,以及做到销魂之时的忘我。
一切结束之后, 周围景象再次变化。
她与他换回了先前的衣服,躺在一片赤红的花海之上。只闻花香四溢,只见彩蝶翩舞,只听鸟鸣清脆。
三千白芷还有些从方才的双修中回不过神, 故有些呆,久久没有说话。
君莫修虽最为劳累,却精神许多,看着蓝天白云,缓缓道:“我爱你,胜过爱世间万物,胜过爱自己。你呢,可曾爱过我?”
三千白芷不知为何有些心慌,冷静了许久,才能说话,自然还是要说假话。
“爱,当然爱,我最爱你了。”
君莫修闻言却叹了叹,扭头看她,含情脉脉,低语道:“我晓得你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幻象,故而只会说我想听到的话。不论真假,我都要与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成全了我。”
三千白芷亦扭头看他,却看到他已经站了起来,越行越远。
忽然起风,漫天花瓣飘零。
幻境开崩塌。
三千白芷只觉眼前一黑,想着是不是要回到自己的幻境里,睁开眼,却发现回到了现实。
她正趴在冰冷的梦乩石上,周围漆黑,有些许月光透过窗户撒入,虚虚渺渺。
难道方才她只是一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做了个春梦?不然,她明明没有实现愿望,如何可以从梦乩石的幻境里出来?
可梦见什么不好,偏偏梦见与魔教教主行那种难以启齿的事。她这是怎么了?
屋外突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三千白芷慌忙爬起,努力回想师父教过她的御物之术,将梦乩石以大化小,藏入袖中。
门被推开,却只一个身着黑衣的人走了进来。
三千白芷躲在暗处,隐约辩出那背影似君莫修。他似乎是为梦乩石而来,满屋子寻找。
见隐藏不住,她索性站出来道:“晚上好,你,你是君莫修君教主吗?”
黑衣转身看她,眼神微颤。
借着月光,她也完全看清他的面容,认出他正是魔教教主君莫修。再回想先前那羞耻的梦境,心不由跳得厉害。
“你怎么在这里?”君莫修道,却是关切的语气。
三千白芷便实话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