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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持枪肃立着。陈一鸣穿着军官制服,和藤原刚以及书生一起,渐渐地接近了他们。
靠近陈一鸣他们这个方向的是一个日军宪兵的下级军官,他好奇地看着陈一鸣等人,不禁问了一句:“请问,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藤原刚走上前几步,立刻用日语回答:“松野师团宪兵队的。”
“哦?松野师团宪兵队也来了?”对方听罢,不禁苦笑着摇摇头。
藤原刚见状,也苦笑了一下:“上面很重视,所以,把我们也发来了。怎么?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没有休息好吗?”
日军军官听罢,不由得叹了口气:“没办法,为了这倒霉的特殊专列,我们已经一周没怎么休息了。听说支那的敢死队要对专列下手,所以上面非常紧张。临远县如今早就被围个水泄不通,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紧张?”
藤原刚听到这儿,随手拿出一包烟吸着,又递给了对方一支:“给,抽着。”
“谢谢!”对方说了一句,接过烟来点着了,也美美地抽了一口,这才说,“你们来了也好,这里的人手多了,我们也减轻压力。”
藤原刚望着对方笑了笑:“但愿,我们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两个人正说着,远处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
陈一鸣的目光随即警觉地转向了远方。
此刻,冷锋趴在屋顶上,正透过瞄准镜望着远方:“来了!”
说着,他兴奋地收起了狙击步枪、蝴蝶也放下了望远镜——
“该我们上了!”
“走!”冷锋说了一句,带着蝴蝶溜下了屋顶。
3
此时,在不远处的站台上,突然军乐大奏,在响亮的乐曲声和两旁持枪而立的士兵的注视下,一列专列慢慢地进了站。
此时,在车站的值班室里,岩本正面色冷峻地看着窗外。在他的身边,加藤和松井正悠然自得地喝着酒、谈着话。
岩本的呼吸,此时显得有些紧张,在他的视线里,陈一鸣正在站台上,等待着行动的时机。
铁道线内,火车专列缓慢地停靠在站台上,车头的蒸汽机里顷刻间吐出一团白雾。
陈一鸣见了,猛地把烟头丢在地上,轻声而短促地发布了命令:“动手!”
队员们在一瞬间便抄起了冲锋枪,对着正在站岗的宪兵开始了猛烈的扫射。
“啊……哦……”宪兵们猝不及防,纷纷中弹倒下,其余的宪兵见了,急忙寻找掩体,进行还击。
顷刻间,车站内枪声、手雷声大作,立刻便热闹起来。
队员们一边射击,一边分头冲向中间几列列车的车厢,就在这时,闷罐车的车门被同时打开了。黑洞洞的重机枪枪口和日本士兵的脸露了出来,队员们在一瞬间都惊呆了!
就在这个时候,火车站里的探照灯同时打开了,车站里一时间被照得如同白昼!
在车站四周埋伏的日军官兵也都同时冒了出来,站台的四周响起了一片拉枪栓的声音。
车站的高音喇叭里也同时响起了广播声:“黑猫敢死队的弟兄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大日本皇军会饶你们不死!”
陈一鸣等人此刻都愣住了,在无数个枪口和众目睽睽之下,抵抗显然是没有用的!
陈一鸣脸色铁青,懊恼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猛地端起了冲锋枪;队员们见了,也都跟着端起了冲锋枪,准备射击。
“陈教官!”就在这个时候,书生突然叫了一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样抵抗,是没有用的!”
陈一鸣此时,眼睛都红了:“我是党国军人,不成功,便成仁!”
蝴蝶望着陈一鸣,嘴唇开始有些哆嗦。
小k轻声叹了口气,猛地亲了一口攥在手里的项链,而后咬紧牙关看着陈一鸣,此时,冷锋、藤原刚和燕子六五个人。也都转过脸来,看着陈一鸣。
车站上的高音喇叭,此时还在喊着:“黑猫敢死队的弟兄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即放下武器,大日本皇军会饶你们不死!”
就在陈一鸣等人正在犹豫的瞬间,岩本少佐从车站值班室里快步地走了过来,他走到陈一鸣和书生等人的跟前,微笑地看着书生和陈一鸣,轻声说:“中央军校的梧桐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已经长得很高了。”
陈一鸣听罢,不由得一愣。
岩本见了,又重复了一句:“中央军校的梧桐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陈一鸣听了,不觉心潮起伏,默默地注视着岩本。
岩本此时也看着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陈一鸣想了想,轻轻地嘘了一口气,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冲锋枪。
陈一鸣命令:“放弃!”
小k听罢愣住了,立刻喊了起来:“我不——”
“放弃!”陈一鸣厉声回了一句,又转脸望着眼里透出十分不解的燕子六等人,“弟兄们,我这是第二次命令你们放弃抵抗。还记得第一次吧,希望大家能够服从我的指挥!”
陈一鸣说着,表情平静却眼含深意。队员们瞅瞅他,又互相瞅了瞅,似乎有些明白了,便不再抵抗,慢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枪。
岩本在一旁挥挥手,围着的日本宪兵们立刻拥了上来,把他们按倒了。
岩本命令:“带走!”
岩本轻松地命令了一句,陈一鸣等人立刻被宪兵们簇拥着押走了。
此刻,在丽晶酒店里,守在经理室窗边的黄云晴正满腹担心地眺望着火车站的方向。
4
几乎在陈一鸣等人被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