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有种感觉,这个碑文里的意思,怎么那么不忿呢就像是他做了很多的事,但没有得到他应得的东西。”苏穆摸着已经长满胡茬的下巴,扎了他一下,还有些不适应。
赤宝又看了一遍,就算能看出来主人公的大致心情,也不能说明这是谁写的。这个廖笙和安靖将军司徒离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哎,你知道廖笙的故事吗”赤宝问苏穆。
“知道,但也只是大概,一些细节并不清楚。”
“那若蹇是什么时候遇见廖笙的最后又和谁在一起了”赤宝满眼期待地看着苏穆,最让他感兴趣的是安靖将军,这样一个人,最后到底是怎么样的结局。可是苏穆却看着她,张了张嘴,说道:“管这么多干什么我们要的是琉璃珠快扶我起来,走了。”
赤宝:“”
存心吊她的胃口太可恶了
“走”她伸出手,拉他起来,低头便看到自己的手已经红的发黑了,她吓得立马缩回了手,“这”
苏穆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和赤宝的情况一样,“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赤宝摇了摇头,不舒服的感觉倒是没有,可是他们这个样子很让人不安心啊
“我们快走把东西拿了尽快离开,希望我们都能活着出去。”
“嗯”当务之急是琉璃珠,赤宝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努力把一些不好的念头强压下去。他们挑了东边一个入口,往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一个通道里全是死人的骨头,这么久了还能隐约闻到腥臭的味道。
赤宝忍不住想要干呕,可是整条路都被白骨盖满了,想要过去只能从这里走过去。
“这人怎么都死在这里了”还是聚堆死的,就算是要逃跑也不可能都死在一个地方吧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
赤宝看着这些骨架,杂乱无章,但所有的头颅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的,这些人死之前,身体肯定相互叠压纠缠。
“前面会不会有什么东西”赤宝也不放心,这么多的白骨让人胆寒。
苏穆用手电照了一下,白骨所在的区域也就五米,剩下的暗道就干净了,“我们先过去,有什么事再想办法。”
赤宝看着地上的骨架,还是不知道怎么下脚,刚抬起来的脚就又放了下去,而苏穆则尽可能踩着空地过去,“你跟着我。”尽管这样,还是免不了踩到那些白骨,有的竟然生生地被踩碎,骨茬的地方都是黑的。
“他们好像都是中毒死的。”
“我看到了,骨头里面都黑了,快过去,多耽搁一会怕越来越麻烦。”
赤宝也知道时间的紧迫,她的手越来越黑了,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未知的危险总比已知的威胁更能让人恐惧。她按着苏穆走过的路走了过去,暗自为这些死去的人默哀。
等他们走到这条暗道的尽头才发现,那些人是因为什么死的,前面有一条三米多宽的沟,沟里面填满了水银。想要过去,就只能从水银里过去,从水银里过去,难免不会重金属中毒。
“怎么办要不我们返回去走那条路”这就是一条死路,没有任何的办法,除非能跳过去。且不说这沟三米多宽,就他们现在这副模样,也身上都带着伤,一不小心栽到里面可就没命活了。
“只能这样了,我去返回去看看。”
言徽爵他们那些人因为有言徽爵的指示根本就没进那些空旷的石室,他明白他要的是什么,一些没用的东西他没有兴趣。
这么多人,准备的很充分,就连毒气罩都带了,但走到那些红色飞虫的地方,一些人还是被咬了,龙门的人都护着言徽爵,他倒是没有什么伤,气急的他从包里拿出来酒精喷在了空中,一把火把它们给烧了。
瞬时间火光乱飞,那些着火的飞虫反而更加嚣张往这些人身上扑,“先走,这个地方不能留。”言徽爵立马让他们往前走,飞虫越来越多,几乎不受控制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用火烧,可飞虫一直紧追不舍,蜂拥着朝他们袭来。
赤宝这边也好不了那去,这两条路都是死路,第一次走的那条还是比较好的,至少过不去可以退出去,而第二条路,则是一条没有退路的死路。
其实他们一开始就该注意到的,这条路和别的路不太一样,下面的石板中间是有一条缝隙的,而两周的石壁上也有密密麻麻的针孔状的点,两个人都没太在意,只顾着往前面走了。
可只走了几十步路,石壁里就开始有细小的箭从里面射出来,这么小箭要想有杀伤力,就只能带着毒。
苏穆是有功夫的人,可如今他伤的不轻,一些动作做起来也是十分的费劲,但在生死面前,他还是知道孰重孰轻的。
他将背包拿在手里,敏捷地躲着细箭,还帮赤宝把细箭打开,“我护着你过去。”苏穆警惕着,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时疏忽断送了两个人的命。
但苏穆也是人,这么多的细箭他不可能都应付的急,突然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他往他身上贴了一下,他一时失神手上的动作微滞,还好他闪躲的及时那只细箭才没射到他。细箭可能是射光了,见危机解除了,苏穆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等他回过身就看到赤宝无力地耷拉着头,就连身子都半靠在他身上,“赤宝”他低声唤了一声,随后就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