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石圆台上放着的这个棺墓,还有就是四周燃着的烛火。
他用力推了推棺墓,手上的血迹不小心蹭到棺墓上就立马消失了,言徽爵微眯了一下眼睛,不确定地将手上的伤口放在了棺墓上,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在流逝,是被这个棺墓吸走了,言徽爵急忙把手收回来。
“你们过来一下。”言徽爵朝他们喊了一声,“把手伸出来。”一个人把已经快黑透的手伸了出来,言徽爵抓住他的手腕用匕首将他的手掌划破。那个被划的人吓地缩了一下手,看到刀子的时候他没有什么准备,心里忐忑。
伤口处流出的血液是黑红色还很浓稠,甚至还带着一股腥臭的味道,言徽爵拉着他的手腕然后将他的手掌放在棺墓上,从手上流出来的血液又再次从棺墓上流了下来。
也就是说,这个棺墓根本就不吸这个人的血,是因为他的血里有异物吗“这是”这个人是个杀手,这点伤口没有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言徽爵想要做什么,害怕的只是未知。
“没事。”他其实是想看看能不能用这个棺墓把这些人手上的黑血给吸出来,这件事一直就是个隐患,不知道被那些飞虫咬了以后最后结果是什么样子的。
更让他担心的还是赤宝,她好像也被飞虫咬了,即使她的手黑的颜色比较淡,但言徽爵还是很不安。
“有没有没被飞虫咬到的”言徽爵朝他们问了一句。
一个人从人群里站出来,他的身材比较矮小,精瘦,他将手臂伸出来,还将衣袖往上撸了撸,“主子,我没有被咬到”
言徽爵同样在他手掌上划了一刀,将他带着血的手放在棺墓上,他的血依旧从上面流了下来,言徽爵眸色一深,再次看了一眼这个棺墓,为什么吸收他的血
还有刚才那个水晶棺,他的血滴上去依旧发生了很奇怪的变化。言徽爵起身回到了那个水晶棺的面前,棺盖上的血迹没有了,他又用力推了一下棺盖,依旧还是推不开。
这样下去,赤宝就算是没事,在这个水晶棺里待久了也会窒息的。言徽爵拿起铁铲狠狠地往上面砸了一下,水晶棺依旧没有任何的裂纹。
好无力的感觉,这件事让言徽爵没有办法思考,任何的事都无从下手,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把他的女人从水晶棺里抱出来,他不该把她放在里面的。可那时谁又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众人都累了,倚靠着四周的石壁半眯着眼睛,几乎要睡着了,言徽爵也感觉很累,很想睡觉,突如其来的睡意让他神情有些恍惚,怎么会突然这么困
他只知道他不能睡,他的女人还在里面,他不能睡,可是困意却如狂风暴雨一样袭来,让他招架不住。
第二天一早,小硕如约离开了,是老蒋亲自把他送上了车,等车开走了,老蒋才安心的离开。这次考古,他心里很不踏实,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事,他有什么危险没事,至少小硕安全了。
老蒋和白珂还有一些其他的考古队员商量了一下,准备今天再进一次墓,这次,一些该用的东西他们都备好了,考古固然重要,但人命还是很重要的。
这次下去的人增加了两倍,一些在考古界有名气的人都被当地的政府连夜请来了,这个墓很特别,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一点都没有依据的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