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狮毛一样竖立,整张脸现出苍白的皱褶,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面孔。难怪乘警一见它吓得腿软了。
我想在雪辞兰的衬衣扯下一块布,咬破手指画符,结果一下子用力过猛,“哗”地撕得有点大。
雪辞兰赶紧裹住胸部,怒骂道“你想干嘛”
“借点布给我画符啊。”我看着她那调皮的露出胸膛的骄傲,尴尬地解释道。
“那你还盯着看。”
“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别这么斤斤计较好吗”
“不好,小心。”
我脑后一阵凉风袭来,连忙一闪。锋利的爪子贴着我的头皮划过,砍进旁边的柱子,拔不出来了。
此时飞机里的乘客早已尖叫不止,乱成一团东逃西蹿,飞机也很不是时候地左摇右晃起来,搞得气氛极其紧张。广播里空姐激动地大喊“不要慌张,请各位乘客保持镇定,乘警会立即处理好安全事故的。”
大家一看那乘警腿软得连路都走不稳,心里更加紧张了。
“都给我趴下别动”关键时刻,还得我崔小蛮一声暴喝。
果然,这一声巨吼,所有人都闭了嘴巴,停止了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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