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能出产名帅的国家了。
波佐跟尤文、神之队一样,都是都灵“出品”,家境殷富,所以曾经出国求学于英国的曼彻斯特,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因为他二十来岁在曼彻斯特的那段时光,恰巧是曼联第一个逐渐崛起的时期。(波佐出生于1886年)
相比英国,这时候的意大利还是一片拓荒地——虽然有一些小型俱乐部在都灵、热那亚等地成立了,但这些俱乐部基本都由英国人创建,且与在西班牙和南美的情形相似,这些俱乐部都秉承纯粹的英国主义——“非英国人不得加入足球俱乐部”,只带英国人玩,拒绝意大利人加入,直到1897年在一位英国医生的力推之下,意大利人才被允许加入热那亚俱乐部。
从这种程度上来看,意大利足球的起步甚至还不如阿三早,水平低下也就毫不意外了。在意大利足球发展的最早期,国家队和各支俱乐部的战术打法都完全学习英国足球的风格:追求速度、对抗与长传,可意大利球员基本上不具备英国球员那样的身体条件,也没多少像样的的比赛可踢,没有英国球队那样的作战经验。意大利国家队成立之初,他们甚至不能战胜来自英格兰二级联赛的雷丁二队……
这种背景下,留洋的波佐自然大开眼界,至于这时候他是不是一名曼联死忠不好说,但曼联队确实是波佐支持的球队,他们阵中的查理·罗伯茨,一位具备良好大局观和传球能力,同时又能很好的完成防守任务的中前卫,更是波佐的超级偶像,他深深地为罗伯茨的控球、传球能力和攻守兼备的综合素质所倾倒,因此他他日后在意大利国家队的执教思路有很大一部分是从这位曼联中前卫身上来的。
他在这里学了很多,并把从英国接触到的足球知识带回了意大利。在曼联开始升入甲级联赛并开始夺冠之路时,波佐从瑞士的苏黎世草蜢队回到家乡,参与创建了都灵队并在都灵效力到1911年。可能早期的大英的确比别的地方先进许多,作为喝过英国“洋墨水”的那个,1912年年仅28岁的波佐就被任命为主帅率领意大利队参加1912年的瑞典斯特格尔摩奥运会了!
所以,如果从他这次担任意大利主帅开始算,他执掌意大利队的时间甚至还不止20年……
(不过他被选的原因挺滑稽,作出如此重要的人事安排,其主要原因竟只不过是意大利的高层领导认为波佐的英语讲得不错,有利于对外尤其是跟大英交流……呃……)
当然了,那个时候足坛确确实实还完全是大英的天下,四届奥运会拿了三届冠军,意大利实力平平,幼年版波佐也没有带领他的球队分一杯羹的能力,自然也没啥亮眼成绩。
意外的收获就是他结识了当时吹罚意大利队的比赛裁判雨果·梅斯尔,要说一个裁判没什么卵用,但是这位兼职裁判正是日后的奥地利“梦之队”主帅!奥地利此时的足球局面也完全由这位牛人开启,因此如果半决赛上中国队遇到的是仍然由他执掌的奥地利队,就算有大龙哥拔刀相助,想赢怕不是那么简单了。
这二人结下深厚的友谊,有点金兰结义的意思,良师益友自然可以相互促进。梅斯尔是非常看重技术足球和短传策略的,也对球员位置灵活移动和相互协作要求很高。这时候的意大利是奥地利和匈牙利足球的学生,波佐也同样从梅斯尔身上获益良多。从奥运会回来之后的1912年至1922年,波佐出任都灵队主帅,1921至1924年又两次短暂执教了意大利国家队一段时间,最终因为执教水平颇受认可,1929年43岁的波佐重新获得执掌意大利队教鞭的机会,四进宫的他终于有了开宗立派的功力了,正式开始了他的传奇生涯!
这时候波佐也结识阿森纳的主帅查普曼了,他经常与梅斯尔、查普曼在一起交流心得、探讨足球战术。面对1925年新的越位规则,面对新的形势,查普曼创造了公认最优解“M”阵型,波佐则是对传统的2-3-5金字塔阵型进行了改良,创造了2-3-2-3阵型,类比的话可以说是“”阵型——这使得意大利队的防守更加稳固,虽然波佐可不是一个保守的主帅。
三位当时欧洲足坛最优秀的主帅的关系好到称兄道弟,但在战术上的分歧却很大,查普曼是在加固防守的基础上通过精准反击和精确打击;而梅斯尔则是以我为主、积极进取和进攻组织变化多端为核心理念的攻势足球。
波佐选择的“”算是第三条道路,正式的名称则被称作“Metodo”,方式方法的意思。他不完全信任查普曼的M,但他并不是水平不够高,他也看到了M在加强防守、提升反击质量方面的积极一面,M战术中最具标志性的中前卫回撤为中后卫的策略,也给了波佐很大启发,因为从当年曼联的查理·罗伯茨那里知道一名攻守兼备的中前卫是非常必要的,但他的中前卫的位置可以更加灵活,根据比赛的实际需要随时进行调整——中前卫的位置可以稍微回撤一些,起到保护防线,并带动整体阵型快速退防的作用;同时也不必过分回撤,在进攻时也能迅速参与攻势,起到进攻组织枢纽的作用。
在波佐的设计中,中前卫有程度上的回撤带动前卫线位置的回收,留下的空间则由内锋和边锋回撤来占据,球队的纵深体系更加丰富,多达5条战术线,各条线之间的距离更近,横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