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汪蛮头开了金口,自然盛情难却,汪大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戚福起身对着汪叨拜了下去,也知道汪叨心里有着其他打算,既然之则安之的道理,戚福自然是懂。
“今日喜事一桩,你们去弄些酒菜,要好的,我与阿福兄弟要一醉方休,快去。”
交代完手下,汪叨就拉着戚福离自己近了,开口便是各种试探,戚福自然知道对方什么打算,明知对方是见钱眼开的主,本着不得罪的态度,也是含笑应付。
这顿酒一直喝到丑时,戚福也喝了不少酒,还是雷同兄弟俩替他挡了不少酒。
刚喝的时候,戚福就想吐了,倒不是不能喝的问题,只是这个年月的酒都是杂质酒,喝多了容易头疼。
汪叨也没安排住处,雷同驾着马车回了原先的住所。
“大哥,此事真假?”
“哼!一只狐狼山(当地野山名)的小奶娃子,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一刀劈了还省不少酒钱。”
“那.....“
“明日带几个弟兄,把他们再喊来摸个虚实,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绑了丢海里喂鱼,这打眼的事,可不能犯在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