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里新抽出的柳枝,轻盈而决绝。
守卫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急切而破碎的喘息声:“少爷……”
话音未落,剧烈地咳嗽起来。
随着咳嗽,指缝间溢出了猩红的血沫,一滴滴地顺着指尖往外滴落。
戚福的拳头紧紧握着,指节变得青白,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在极力忍耐着内心的愤怒和痛苦。
俯身凑近探子,垂下的发丝轻轻扫过对方的脸颊,鼻尖触碰到探子额角那道狰狞的箭伤。
声音低沉而急切:“可辨得是谁的人?”
探子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漏气声,生命的气息正从他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
戚福的眉头紧紧皱起,目光凝视着探子,眼中的焦虑和担忧愈发明显。
再次轻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探子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半……半路……被……被人……截杀……”
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需要耗费巨大的体力。
戚福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追问道:“可看清对方是谁?”
探子的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再发出声音,双眼缓缓合上,已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