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汉子缓缓走去。
就在汉子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寒光闪过。戚福怀中的短刃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准确无误地钉在了屋墙上。那汉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永远地失去了开口的机会。
戚福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待确认麻寨中已经再无贼人之后,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戚福开始寻找麻寨的当事之人。当他找到那个人时,晨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形成了一片片破碎的光斑,在他的眼中摇曳着。
戚福慢慢地走到那个人面前,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走到近前,他突然伸出右手,紧紧地攥住了那人的襟口。他的手指用力之大,以至于指节在那人脏兮兮的油污布料下都泛出了青白之色。
戚福的双眼如同寒星一般,死死地盯着对方那颤抖的瞳孔,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再说一遍?”
那被他攥住的人显然被吓得不轻,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的呼吸变得浑浊起来,带着一股浓浓的恐惧,扑在戚福的脸上。
然而,面对戚福如此凌厉的气势,他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着刚才的话:“阿福寨主,你所说的伯言曾来过麻寨,只是他拆穿苟洪派来细作,那细作早有准备,他仅有十余人,怎会是众多窜入麻寨的贼人应对的,到后来,麻寨落陷,再也不知踪迹,只有这些贼人在麻寨为非作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