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层暗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

当最后一滴鲜血在洁白的雪地上溅起，形成一片鲜艳的红斑时，栾卓缓缓地抬起脚，鞋底无情地碾过那具蜷缩着的躯体。他站在高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栾卓手中紧握着鞭子，鞭梢如毒蛇般灵活地挑起那低垂着的头颅。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那吼声中蕴含着无尽的煞气，仿佛能撕裂空气。

“都给我瞧仔细了！”栾卓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人群中炸响，所有人都不禁浑身一颤。

他猛地伸出手，那只裹着硬茧的虎口如铁钳一般死死卡住身旁守备的咽喉。守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眼凸出，呼吸困难。栾卓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蜿蜒至他挽起的袖口，显示出他此刻的愤怒与力量。

“这些人就是偷懒、不尽责的典型！”栾卓的声音越发沙哑，仿佛被冰渣淬炼过一般，冰冷而刺骨，“若是有敌人来袭，首先遭殃的会是谁？你们谁又能为自己的性命负责？整天就知道耍些小聪明，玩些小心思！”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每个人的内心。听完栾卓所言，众人都沉默不语，纷纷低头思索着。

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安静，台下的人群宛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唯有那风吹过佩刀时，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响彻全场，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每个人都知道忠诚的重要性，然而，对于这些寨民来说，他们更看重的是人情。栾卓所说的那些道理，他们并非不明白，只是有时候，人心是如此脆弱，既害怕接受考验，更害怕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