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边的赵刚,还有那队全副武装的内卫,都已经倒在了老兵们的围攻下。
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看着他精心培养的非人军团被屠戮殆尽,保养得当的脸上终于没了淡定。
他的肌肉在抽搐,眼神游离。
他怕了。
“怎么?不继续发表你的演讲了?”
我迈过地上的尸体,一步步向他走去。
身后的老兵们跟着我的步伐,缓缓压了上去。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时代吗?”
“你不是说,你是规则的制定者吗?”
我走到离他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举起匕首,遥遥指着他的眉心。
“来啊。”
“现在,规则我给你抹平了。”
“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谈谈……谁才有资格定义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