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本土兵团的装甲车冲进市区时,柏林的天空还是阴沉的。士兵们跳下车,迅速控制了各个交通枢纽,荷枪实弹的身影出现在街头,让原本平静的城市瞬间陷入了紧张。
“举起手来!我们是本土兵团!奉命逮捕Nc战犯!”
士兵们的喊声回荡在街道上,一些Nc官员试图反抗,却被迅速制服。然而,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党卫军的反应远比预料的更快。驻扎在柏林的党卫军第一装甲师,在接到狼穴的紧急电报后,迅速集结,朝着本土兵团的阵地发起了反击。
“开火!消灭这些叛徒!”党卫军军官的嘶吼声响起,机枪子弹像雨点般扫来。本土兵团的士兵们猝不及防,瞬间倒下了一片。
枪声打破了柏林的宁静,也点燃了城市的混乱。
更糟糕的是,恐慌在民众中迅速蔓延。Nc的宣传机器多年来一直在灌输“苏联率先入侵”“德意志危在旦夕”的谎言,当枪声响起时,许多市民误以为是苏军打来了。他们涌上街头,看着荷枪实弹的士兵,脸上写满了恐惧。
“是苏军吗?他们要占领柏林了吗?”
“元首说的没错,他们要毁灭我们的家园!”
“支持元首!支持党卫军!把这些叛徒赶出去!”
不知是谁先喊出了口号,很快,越来越多被恐慌裹挟的民众加入了声援Nc的行列。他们捡起石块,朝着本土兵团的士兵扔去,嘴里喊着狂热的口号。
党卫军的士气大振,他们借着民众的掩护,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本土兵团腹背受敌,节节败退,原本已经控制的几个据点,又被党卫军夺了回去。
街道上硝烟弥漫,枪声、爆炸声、民众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柏林变成了一座混乱的战场。
台尔曼站在指挥部的窗前,看着外面的火光,眉头紧紧皱起。
“同志,情况不妙。”助手焦急地说道,“党卫军的反击很猛烈,而且很多民众被纳粹蛊惑,站在了他们那边。我们的部队快顶不住了。”
台尔曼沉默着,手指紧紧攥着拳头。他知道,如果再这样僵持下去,瓦尔基里行动很可能会功亏一篑。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员匆匆跑了进来:“台尔曼同志!卡纳里斯将军传来消息,他的阿博维尔情报机构,已经控制了柏林所有的广播电台!”
台尔曼的眼睛猛地一亮。
卡纳里斯,德国国防军情报局局长,也是反纳粹阵营的秘密盟友。他手中的阿博维尔,是潜伏在纳粹心脏的一把利刃。
“让他立刻按照计划,播放那份录音!”台尔曼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柏林·中央广播电台
卡纳里斯站在播音室里,看着面前的录音设备,眼神凝重。他身后,阿博维尔的特工们正警惕地守着门口,防止党卫军的突袭。
“将军,准备好了。”技术员转过身,对着他点了点头。
卡纳里斯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播放。”
技术员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一个沉稳、有力、带着钢铁般意志的声音,透过电波,传遍了柏林的大街小巷,传遍了整个德意志的土地。
那是斯大林元帅的声音。
柏林街头,电波里的怒吼
“之前,Nc骂我们用无耻的暴力,对德国发动了战争,侵犯德意志人民的财产与权利,厚颜无耻地要求我们立即束手就擒!”
斯大林的声音,透过街头巷尾的广播喇叭,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正在混战的士兵们愣住了,民众愣住了,正在指挥进攻的党卫军军官也愣住了。
“那么我倒想问问那个躲在柏林总理府的阿道夫,当苏维埃向那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伸出援手时,是谁打着‘种族优劣’的旗号赶尽杀绝!”
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像惊雷般炸响在天空中。
“当苏维埃五年计划如火如荼带领民众走向繁荣之时,是谁悍然挥起了屠刀,打断了我们前进的步伐!当苏维埃修建大坝消灭旱涝点亮黑暗时,是谁让大坝决堤,天灾肆虐,民不聊生?当苏维埃建设自贸区试图重振世界经济时,又是谁让房屋坍塌,船只沉没,让战火燃遍整个欧陆,让无数生命葬身炮火之中!”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在柏林民众的心上。
他们想起了这些年的苦难。想起了越来越沉重的赋税,想起了战场上再也回不来的亲人,想起了被党卫军肆意逮捕的邻居,想起了那些被贴上“劣等民族”标签而惨遭屠杀的无辜者。
这些苦难,真的是苏维埃带来的吗?
不。
是Nc,是阿道夫,是那些叫嚣着“德意志至上”的疯子,把他们拖入了战争的深渊。
“请问苏维埃该不该愤怒!”斯大林的声音,带着振聋发聩的力量,“无辜可怜的德意志人民该不该愤怒!世界所有爱好和平的人们该不该愤怒!”
街头,一片死寂。
民众们放下了手中的石块,脸上的狂热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与醒悟。
“世界不需要有罪恶的Nc,”斯大林的声音,变得沉稳而坚定,“新世界不能没有钢铁秩序,正如群星必须回归轨道,罪恶必须接受审判!”
“苏维埃的目标,从来不是压迫德意志人民,而是消灭Nc的罪恶统治!我们愿意与所有爱好和平的德意志人站在一起,重建一个自由、平等、和平的新德意志!”
话音落下,电波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沉默过后,是彻底的爆发。
“打倒Nc!打倒阿道夫!”不知是谁先喊出了这句口号,很快,这声音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