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设机枪,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两个小时后,他们在一座小镇外遇到了马德里军队的先头部队。指挥官是一名名叫安东尼奥·里维拉的上校,他身材挺拔,眼神冷峻,看到阿卡索后,没有丝毫热情。
“阿卡索主席,我奉普列托部长的命令,前来协助加泰罗尼亚和阿拉贡防御佛朗哥叛军。”里维拉开门见山。
“协助?还是接管?”阿卡索反问。
里维拉脸色一沉:“阿卡索主席,请注意你的言辞。我是军人,只服从命令。我的任务是抵御佛朗哥,不是与你们为敌。”
“那请你下令,让你的军队停止前进。”阿卡索说道,“加泰罗尼亚和阿拉贡有足够的力量防御佛朗哥,不需要马德里的‘协助’。”
“这不可能。”里维拉拒绝道,“我接到的命令是,必须在阿拉贡和加泰罗尼亚部署军队,确保前线的统一指挥。”
双方僵持不下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递给里维拉一份电报。里维拉看完电报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阿卡索问道。
里维拉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佛朗哥的叛军,已经攻破了萨拉戈萨。”
3月12日,佛朗哥的叛军在德意坦克和飞机的掩护下,对萨拉戈萨发动了猛烈进攻。
阿拉贡地区防御委员会的民兵虽然顽强抵抗,但由于武器装备落后,缺乏空中支援,最终还是没能守住这座战略要地。萨拉戈萨失守后,阿拉贡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叛军顺着公路,向卡斯佩和巴塞罗那方向快速推进。
卡斯佩镇内,人心惶惶。大量难民从萨拉戈萨逃来,他们衣衫褴褛,面带惊恐,诉说着叛军的残暴。cNt的民兵们虽然士气低落,但仍在加紧构筑防御工事,准备与叛军决一死战。
阿卡索从巴塞罗那匆匆赶回卡斯佩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惨状。他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商讨对策。
“萨拉戈萨失守,我们的防线已经崩溃。”费尔南多忧心忡忡地说,“叛军的坦克部队很快就会到达卡斯佩,我们根本抵挡不住。”
“马德里和加泰罗尼亚那边有消息吗?”阿卡索问道。
“马德里的军队已经停止前进,但他们没有给我们提供任何援助。”一名参谋回答,“加泰罗尼亚自治政F派来了一支两千人的援军,已经抵达卡斯佩外围。”
阿卡索点了点头,心中稍感安慰。“通知下去,让加泰罗尼亚的援军立刻进入防御阵地。另外,组织难民疏散,把他们转移到加泰罗尼亚境内。”
就在这时,一名民兵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传单:“长官,这是叛军空投的传单。”
阿卡索接过传单,上面用西班牙语写着:“放弃抵抗,归顺佛朗哥元帅,将获得赦免。若继续顽抗,格杀勿论。”传单的右下角,印着佛朗哥的头像。
“一群无耻之徒!”费尔南多愤怒地将传单撕得粉碎,“我们就算战死,也绝不会向佛朗哥屈服!”
阿卡索沉默不语。他知道,费尔南多的话虽然慷慨激昂,但现实却无比残酷。阿拉贡和加泰罗尼亚的联合武装,总兵力不足五万人,而佛朗哥的叛军仅在阿拉贡前线就部署了十万人,且装备了大量先进武器。更重要的是,共和派内部四分五裂,马德里政府隔岸观火,他们根本没有胜算。
“我们必须寻求外部援助。”阿卡索突然说道,“费尔南多,你立刻前往法国,联系法国的左翼政党和工会,请求他们给我们提供武器和物资援助。”
“法国政F会同意吗?”费尔南多问道。
“不一定,但我们必须试试。”阿卡索说道,“现在,每一个机会都不能放过。”
费尔南多点了点头,立刻起身准备出发。
就在费尔南多离开后不久,卡斯佩镇外突然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叛军的飞机开始对卡斯佩进行轰炸,炸弹落在街道上,燃起熊熊大火。紧接着,地面部队发起了进攻,坦克轰鸣着冲向防御工事,机枪子弹像雨点一样扫射过来。
“守住阵地!”阿卡索拔出腰间的手枪,大声喊道。
民兵们纷纷跳进战壕,用步枪和机枪还击。加泰罗尼亚的援军也加入了战斗,他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一次次打退了叛军的进攻。但叛军的兵力实在太多,而且装备精良,共和派武装的伤亡越来越大。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到了傍晚,卡斯佩的防御工事已经被叛军摧毁了大半,民兵们的弹药也所剩无几。
阿卡索站在镇政府的露台上,看着远处叛军的坦克一步步逼近,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卡斯佩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主席先生,我们撤吧!”一名参谋拉着阿卡索的胳膊,急切地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卡索摇了摇头:“我不能走。我是阿拉贡地区防御委员会的主席,我必须与卡斯佩共存亡。”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过来,脸上带着惊喜:“长官!加泰罗尼亚的援军到了!还有,马德里政F派来的飞机也到了!”
阿卡索抬头望去,只见天空中出现了几架共和政府的战斗机,它们朝着叛军的坦克俯冲下去,投下了炸弹。地面上,一支庞大的加泰罗尼亚援军正朝着卡斯佩赶来,旗帜在夕阳下飘扬。
叛军的进攻被暂时遏制住了。阿卡索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立刻下令:“组织兵力,发起反击!”
民兵们士气大振,他们跟着加泰罗尼亚援军,朝着叛军冲去。战场上,枪声、爆炸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的战歌。
但阿卡索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