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易骨焦急地问。
“你操作不了,这个得我父亲才行。”灵泽说。
“那我们天一亮就去坤灵国。”游易骨说。
“恐怕你俩现在去了也没用。”灵泽说。
“不是要送这个人进坤灵国吗?”
游易骨看着地上的人,
“我和楠法一起从密道走,见到你弟弟灵辰,让他带我们见你父亲。”游易骨说。
“没用的师父。”灵泽说。
“你一会说要专门的程序,一会说这程序只能你父亲操作,我说去见你父亲,你又说没用,你到底什么居心?”游易骨盯着灵泽。
灵泽话提到嘴边,
但是事关重大,
她又咽了回去。
“师父,我知道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你们来说过于蹊跷,从满城都是我的追捕令,到一下子冒出两个坤灵公主,再到现在,我是真的有不能说的难处啊!但是楠法少爷的事情,我敢保证我自己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而且据我所知,楠法少爷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这灵石可能现在会给他带来一些不适,症状会越来越轻的。给我一些时间,只要这个事情有一个了结,不管是怎样的了结方式,或者是我,或者是我父亲……”
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口气,继续说到:
“或者是我弟弟灵辰,都会给师父和楠法少爷一个交代的,只是此刻不行。”
灵泽一口气讲了一大堆,
说完起身要走。
游易骨一把抓住灵泽问:
“公主上来这密道通向哪里?”
“这密道应该是一层的客栈间间都通,只是想打开这出口要有指定的机关,同一个出口,每次机关设置的位置又都不同,我上来时那小周就给我指了这个出口,我还以为这间房没人。”灵泽说。
“看来是有意为之了。”游易骨说。
灵泽掀开窗帘的一角,
好似有一个人正贴在窗户上,
掀动的同时闪电一般地消失,
灵泽心下一惊,
“我必须走了,否则就来不及了。”
说着回头看看地上的人。
“这人就拜托师父了,日后有命回来,一定重谢。”
说着拱手深深地施礼。
“一会儿就从此处”,
说着用手指着她之前出来的画布后面,
“我的侍卫灵籽会来接师父去通往坤灵国的密道口。”
刚要转身走,又想起一事,
指着之前楠法床对面的椅子说到:
“师父千万别给那把椅子复位,否则这边的出口就关上了。这客栈你们大可放心住上几日,我会和小周说的。”
游易骨感觉还有事情没搞清楚,
只见灵泽从屋里一个养金鱼的大鱼缸里提起里面的一片莲叶,
鱼缸“嗤-”地一声向两边分开而去,
一跃身,灵泽消失,
再看那鱼缸,
完好如初。
虽然小东西和楠法同样都被包围在月光白的光圈里,
但是小东西却一点事情都没有,
没有丝毫的感觉。
楠法几番热之后,
又感觉身体寒冷入骨,
游易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试图给楠运气,
楠法那身体一点受不得力,
稍微给他运一点,
就能看那运进去的气,
在肌肤表层上撑起一个大气包,
随着他微弱的呼吸到处乱蹿。
游易骨用手把楠法的脉相,
那脉时而散乱不匀,时而又沉细欲绝,
还伴随着不规律的漏跳和止歇。
弄得游易骨是不知所措,
一时间竟不知从何处下手。
慌乱间想起白日里地精给的一包东西。
当时一上手就知道那一包是灵石,
而且从大小重量上来说,
应该非平常之物。
灵石,
同等级的越大越好,自然不用说。
并且同样大小,等级越高的灵石越重。
“既然这状况是因灵石而生,是否会因为灵石而解呢?”
游易骨这样想着,
从怀里拿出白日里老地精给他的那包东西。
那东西被包裹了数十层,
每一层都能看出来包的极其仔细小心,
甚至包裹的布都是板板正正没有一个折角,
可见对于他们来说,
这是一件多么贵重的礼物,
自古以来,
地精都是有恩必报的。
想着自己当年无心之举,
对于他们来说竟然如此放在心上,
心里竟然生了几分感动。
待拆到那包裹的最后一层,
确定那灵石竟然有一个正常婴儿的小拳头大小,
心下不觉一惊,
一股幽密的靛蓝色在眼前闪耀,
外加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分量,
竟然稀罕起来。
手指尖在灵石上轻轻地触摸,
冷冽的凉感顺着指尖一直传到身体里,
就只是这样触摸一下,
他竟然感觉自己头脑仿佛喨的一下,
清醒了不少,
不觉打了一个激灵。
多少心下有些不舍。
这灵石传来的能量,
让他回忆起这次游行派掌门游方师父,
救楠法从那风乐谷回来时和他说过。
风乐谷中他们中了云魔师的阵法,
那阵法说来也怪,
他们几人站在风骨伞下,
由于风骨伞已经把所有的风力尽数化掉,
其实风在那时对他们是没有影响的,
影响他们的却是风的声音而非风本身的力道……
当时因为这个事情,
他和掌门游方师父还重新翻阅了他们曾经常看的一本书,
书云:
“夫大块噫气,其名为风。
是唯无作,作则万窍怒呺。
而独不闻之翏翏乎?
山林之畏佳,
大木百围之窍穴,
似鼻,似口,似耳,似笄,似圈,似臼,似洼者,似污者。
激者、謞者、叱者、吸者、叫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