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冷姐姐说得着实在理。”
任冷清看了看佩儿,
又看了看冷峋峋,
一声‘冷姐姐’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冷峋峋听他也叫自己冷姐姐,
不免看着佩儿笑了。
随后,
任冷清紧走几步,
朝外面的九光白鹤跑去。
那九光白鹤似乎察觉到任冷清有事,
任冷清刚靠近,
它便把身子扭到一边,
还故意把翅膀张开,
不让任冷清靠得太近,
嘴里咕咕地叫着,
似乎在表达不满。
任冷清手指尖弹出一个水珠,
准确地击中九光白鹤的头,
那九光白鹤晃了晃头,
叫得更欢了。
二人在屋里看着外面这一人一鹤斗智斗勇,
好不可爱。
一碗药喂完,
冷峋峋又重新给凌珑把了一下脉象,
说道:
“如果晚上雪芝能采到,估计这几天凌珑就能醒过来了。”
“这次的病情可比上次严重多了。”
佩儿忍不住说道。
这几天,
佩儿和小东西在后厨陪着冷峋峋熬药,
早就把楠法一路上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讲给冷峋峋听了,
凌珑的故事自然也没落下。
冷峋峋对佩儿说的凌珑之前在坤灵国的事情有所了解,
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心里清楚,
炎桀之毒一次比一次严重,
如果凌珑体内的阴阳正邪能量最终无法融合,
那她真的是凶多吉少,
一切只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冷峋峋想好好安慰佩儿几句,
可实在不想用虚假的言辞来宽慰她,
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
司空墨出现在门口,
用手轻轻地敲了敲敞开的门板,
然后指了指外头。
冷峋峋明白他的意思,
便嘱咐佩儿好好照顾凌珑,
随后跟着司空墨走了出去。
一走到司空墨身边,
冷峋峋便焦急地问道:
“情况怎么样了?”
司空墨倒是显得不慌不忙,
反问道:
“你是问楠法的情况,还是邻虚尘的?”
在冷峋峋的心里,
楠法和邻虚尘都至关重要,
但要说更在意谁一些,
还是对从小看着长大的楠法多了几分偏爱,
于是说道:
“那就先说楠法吧。”
司空墨带着冷峋峋一边往楠法住的方向走,
一边缓缓说道:
“之前我们回来的时候,不是发现这孩子身体里有金属的响动吗?”
说着,
司空墨看向冷峋峋,
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冷峋峋点了点头,
说道:
“你之前不是怀疑,楠法在乐嫦女皇那里的时候,被乐嫦女皇和云魔师下了封印吗?”
冷峋峋回忆着之前司空墨的判断,
说道:
“可我总是觉得哪里有些蹊跷?”
司空墨忽然停住了脚步,
非常认真地看着冷峋峋道:
“或许你说得对,楠法的身体里很有可能有一颗灵珠,只是被封印住了,以至于无法判断这颗灵珠的属性。至于身体里金属的响动声,依我看,应该是有一个比较大的能量冲击到了这颗灵珠的封印,导致的。”
冷峋峋皱着眉头追问:
“难道完全判断不出来吗?”
司空墨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道:
“只有在有能量冲击的时候,这颗灵珠才会显出它的四大属性,可现在没有能量冲击,封印的力量就完全覆盖了灵珠的能量,确实很难判断。”
说话间,
二人已经走到了楠法住的房间门口。
透过窗户,
能看到小东西正趴在楠法的床边沉沉地睡着。
“封印?灵珠?”
冷峋峋自言自语道。
就在司空墨刚要跨步进去的时候,
冷峋峋一把拉住了他,
问道:
“如果法儿的身体里真有灵珠,当初在风乐谷的时候,乐嫦女皇和云魔师却没发现,那应该就是因为灵珠被封印的缘故吧?可要是这样,这灵珠到底是谁封印的呢?难不成是咱们的法玉儿娘娘封印的?还有这灵珠?”
冷峋峋心里盘算着,
火灵珠在凌珑那姑娘身体里,
水灵珠在任水寒那里,
风灵珠是云魔师,
土灵珠是司徒归,
这些人,
没有一个人会把自己的灵珠给到楠法啊?!
如果说,
楠法身体里还有灵珠,
那又会是什么灵珠呢?
难不成有两颗火灵珠?
冷峋峋越想越觉得困惑,
竟自顾自地发起呆来。
司空墨看着冷峋峋傻愣愣地站在那里,
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笑道: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眼下当务之急,唯有解开法儿身体里的封印,才是解决他问题的根本。要说解封印这种事情,咱们这里可没有谁比老祖宗更在行了。我已经派人给老祖宗捎信儿了,估计晚些时候老祖宗就会来吧。”
冷峋峋倒是完全认同司空墨的做法,
可她却又有了新的疑问:
“之前法儿从风乐谷被救出来后,就在老祖宗那里啊!难不成老祖宗没发现他身体里的异样?还是说发现了却没说那?”
说着,
冷峋峋伸出手,
轻轻地搭在楠法的额头上。
之前把楠法从小周客栈救回来的时候,
楠法身上多处刀伤,
而且那风家族的刀上都带有风毒,
虽然对四大家族的人来说,
风毒不至于造成特别严重的伤害,
但还是会干扰伤口的愈合,
所以楠法一直低烧不退。
此刻,
冷峋峋明显感觉到楠法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烫了,
心里也踏实了几分,
坐在楠法身旁,
眼神中满是疼惜,
宛如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