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他比之极更适合掌后军诸事,觉儿是要掌朝政的人,都督府这点破事,觉儿看不上,他们一文一武,咱们也能安心退后。”
“公爷英明,早点休息!”
邓绍煜从客房出来,向后院而去,实在累了,靠廊道柱子上喘气。
听着灵棚的哀乐,内心哭笑不得。
自己去救场,都能被拉下水,这世道真混蛋。
喘气发呆的时候,面前出现一个人影。
邓绍煜抬头,已经换过孝服的宣城伯站在面前,缓缓开口。
“侯爷是不是以为,我会死在黄村,勋贵要集体送命了?”
邓绍煜站起来点头,“确实把老子吓得不轻,东郊没听到炮声,准备去看一眼,连夜去拦截皇帝,请皇帝收尾了,千万不能等时觉出手。”
宣城伯悠悠道,“三弟说过,大明朝官场跳过当下,展望未来,身处深渊,消耗黎血,自负自大,私欲无边。我现在才想明白,机会从来不是机会,因为我们本身就在绝路里,一切都是回光返照的幻象。”
邓绍煜挠挠头,“你回来就好,女婿咱管不了。”
“呵呵,表叔看起来不知道我在黄村,舅爷把表叔保护的很好,村里能看到侯爷在焦急劝退表叔,谢谢!”
“自家人,别提了。时泰,朝臣明日将会大量辞官,中枢剩下几个人,他们这是期待以后翻盘,到处留后手,与张居正当朝、浙党当朝、东林当朝、阉党当朝没区别…”
卫时泰伸手打断,“侯爷,我什么都知道,田尔耕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为了家眷的性命,甘愿送死解围。”
邓绍煜震惊赞叹,“时泰机智!”
“这算什么机智,大明朝的官都玩二百年了,就像您说的,谁当朝都有这么一批人送命,田尔耕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等三弟回来,有更多大义凛然的伪君子赴死,期待有人翻盘后给他们追封,活着的人隐蔽起来,更团结了。”
邓绍煜使劲挠挠头,“时觉也知道一切?”
“是啊,三弟更清楚。”
“如何破局?”
“事情其实很简单,三弟不会把简单的事情搞复杂,他的兵法也很简单,看清局势,凌厉执行即可。”
“那英国公做这些事还有什么意义?”
“还是有的吧,无缘无故,又死了九百人,三弟更不会手软了,我处理不了这事,下不了手,狠不了心,白耽误时间,还是他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