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羽人,甚至能直接飞过去,然而云湛不幸地只能感受到暗月,在这样明月当空的时候无计可施,只能乘船。
云望海峡在历史上让人们头疼无比,因为它是如此狭窄,似乎西陆与东陆只有一线之隔,偏偏海峡内暗礁密布,完全无法通航。古人云望洋兴叹,海峡两边的人们却可以望岸而兴叹——但就是过不去。商人们只能从和镇或者淮安绕道,在海上兜好大一个圈子,才能进入雷州。
几百年前,当九州终于迎来一个相对平稳的和平时期后,东陆商人开始频繁前往西陆寻找商机,垂涎着那些尚未被开发的广大土地,希望在其中找到丰富的矿藏和动植物资源,而交通又一次成为巨大的障碍。此时火药已经被发明并且逐步推广利用,人们本着成固欣然、败亦无害的心态,用火药一点点爆破礁石,最终开辟出了几条虽不太宽却也安全的跨海航道。但炸完后才发现,此地水深不够,载货量过大的商船还是过不去。所以这些航道并不能为宛州的大商家们所用,倒是许多散客行商在此登船渡海,寻求着微薄的利润。
云湛靠在甲板的船舷上,鼻端闻着臭烘烘的鱼腥味,不知怎么的,越是困累,越是睡不着,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疼或许是原因之一。他侧过头,看着船舷外黑乎乎的水天一线,以及星光在远处的海面上洒下的跳跃的亮点。夜色之中,对岸的山与树的轮廓隐约可见,远处的灯塔则多少有些光线暗淡。云湛问船主,船主一边掌舵一边回答:“那边几乎没有什么礁石——都被炸掉啦,登岸很方便,而且夜间很少有在海峡两边来往的船只。不过也只能横渡海峡,不能顺水北上,再由直通大海的运河,结果造成了海水倒灌,引发巨大的灾难,导致九州分成了三块。云望海峡就是那次灾难的见证。”
“倒是很有意思的传说,”云湛笑了起来,“可见在一切的民间说法里,皇帝从来不干好事。”
“也未见得啊,皇帝有时候也是干好事的,”船主说,“比如三十年前皇帝打魔教,就打得好啊,不打的话,没准我老子就死在那时候了,我也生不下来啦。”
渔民常年在海上奔波,风吹日晒,看起来显老,这位船主皮肤被晒成古铜色,看来有三十多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