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也无法进行。”
她轻轻地理了下我的头发。
“碧翠丝,一定要记在心中。”
“放心。”我许下了诺言。
我们继续走着,可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脑子里翻腾的全是她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哪一句话让我感觉不对劲?是她说起父亲时的话吗?不对——父亲的确一直在数落博学派的不是。那难道是她口中所描绘的博学派?我迈过一大片碎玻璃。不,也不是。她说得不错,教我的老师都来自博学派,多年前帮母亲接骨的医生也是博学者。
我心里微微一颤,突然想起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一定要记在心中”。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以后没办法在身边提醒我了吗?
思维瞬间转换,如同一道先前关闭的门刚刚开启。
“妈?”我惊慌地喊。
她回过头,慈祥的眼光久久没有移开,一缕金发从发髻处散落,落在她的脸颊上。
“妈妈永远爱你。”
我指了指左边的一面玻璃,它瞬间破裂,玻璃碎片洒落在我们身上。
一切都结束了,情境模拟的作用也渐渐消散,所有幻影都被现实戳破。我不想回到现实,不想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博学派。我闭着双眼,仔细回忆着母亲的面容,回想着那金色发丝散落在她脸颊上的样子,看到的却只是一片红色,索性睁开了双眼。
“以后最好捡高级一点的玩意儿。”我对着珍宁讥讽道。
“别着急,这只不过是个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