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但肯定也少不了那眼红说酸话的。
果不其然,人群里很快就有了别的动静。
“赵大宝呢?今天咋没见他去考?”有人伸长脖子张望。
“人家还用考?估计早内定了吧?”有人阴阳怪气。
“那可说不定,今天红榜上可没见着赵大宝的名字。”轧钢厂回来的那人补充道。
这话一落,某些人的酸劲儿可就藏不住了。
吴翠花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哼,有些人啊,就是命好,学没上几天,认识几个人,就能进厂当工人。可怜我家那小子,老老实实上学,还不知道将来有没有这福分呢。”
她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戳赵大宝和大迷糊,心里更是窝火——自家儿子本来就不想上学,之前因为上学的事自己还跟邻居王桂兰吵过一架,这下好了,大迷糊这个“反面教材”居然进了轧钢厂,儿子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