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他把老爹推出来当挡箭牌,有些事他爹说一句,比他说十句管用。
陈淑贞将信将疑地看着儿子。
赵大宝赶紧倒了一杯刚打来的水,递到她嘴边:“娘,您先喝口水,顺顺气。医生说了,您这病最忌忧思过虑,钱的事有我和爹呢!”
看着儿子坚持的眼神,陈淑贞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就着儿子的手喝了几口。
井水清冽甘甜,喝下去后,她竟觉得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连带着沉重的身体都似乎轻快了些,紧锁的眉头也不知不觉舒展了。
赵大宝见母亲喝了水,脸色仿佛都红润了一点,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一半。
又陪母亲说了会儿话,安抚好她出院的心思。
快到中午的时候,赵振邦就提着个布兜回来了,风尘仆仆却显然休息过了,精神头足了不少。
“爹,您来了正好,娘正盘问钱的事呢,您跟娘慢慢说。”
赵大宝冲老爹挤挤眼,成功交接烫手山芋, “娘就交给您了,我回去眯会儿,晚上再来!”
赵大宝利索地抄起外套,一手牵起小四,另一只手朝三丫和二梅一挥:“小的们,跟哥撤!此地不宜久留!”
三小只立刻嘻嘻哈哈地跟上,俨然一支训练并不有素的娃娃兵。
刚溜到门口,身后就传来老爹赵振邦哭笑不得的吼声:“臭小子!等等!给你们带了饭盒,好歹吃点再滚蛋啊!”
赵大宝脚步一顿,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爹?您亲自下厨了?我咋记得我长这么大,头一回听说您还会做饭呢?”
赵振邦老脸一红,梗着脖子:“……少废话!吃不吃?”
“吃?”
赵大宝做出一个夸张的惊恐表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阴谋,他猛地一挥手,压低声音对弟弟妹妹们发出警报:“不好!敌军良心大大地坏了!这是想用生化武器放倒我军主力!同志们,风紧,扯呼!”
说完,他抱起小四,带头仓皇逃窜。
二梅和三丫也非常配合地咯咯笑着,跟着大哥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