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咸水了...那叫葡萄糖...没事多读点书,甜水个犊子玩意!”周春燕纠正道。
“对,对,对,葡萄糖,医生就是是这么说的。家里吃的都让我们兄妹几个吃了,这才让我娘……我爹心疼我娘,让住院好好调理,这样不用来回跑,明天或者后天就该回来了。”赵大宝半真半假地解释。
“你娘这就是饿的,累的!”
周春燕叹口气,随即注意到他肩上的麻袋,“对了,你这提着啥玩意?”
“哦,我做了个板车,这是刚淘换来的轮子。”赵大宝拍了拍麻袋。
这一下,胡同口的老娘们全都炸锅了!
“哎呦!石头!你还有这手艺了?还会做板车?”
“是啊石头!板车做好了借我家用用呗?拉点煤!”
“石头,你会做板车,桌椅板凳会不会做?”
“这样的话,咱胡同不是有两辆板车了?巷口老王头那驴车莫不是要落灰了?”
也不怪这些老娘们这样说,以前胡同有个什么事,需要用到板车什么的,最近的也就巷子口王大爷的驴车,只是王老头儿媳妇抠门出名,用一次车费用不低,刀子全宰在了街坊身上,街坊们那是有苦难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