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了几条街!别让我再碰到他,不然非把他…命根子给切了...哼!’
这次赵大宝换了另一个鸽子市。
这里规模也不小,卖啥的都有,就是这里开始收门票了——卖东西的交一毛,买东西的免费。赵大宝空着手,大摇大摆就进去了。
他裹紧围脖,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里面溜达。
很快,他就注意到一个躲在阴影里和人低声交谈的家伙,对方付钱后,那人从怀里掏出各种票证——是个票贩子。
虽然上次“零元购”弄了不少票,但大多是粮票肉票,最贵的就是买手电筒的工业券。他需要些别的。
等那顾客走了,赵大宝凑过去。票贩子警惕地合上衣服:“兄弟,有需要?”
“有烟票、酒票吗?粗布票有的话也来点,棉花票最好。”赵大宝压低声音。
票贩子一听烟酒票,刚露出喜色,再听到布票棉花票,脸就垮了:“兄弟,你拿我打镲呢?烟酒票我有!其他的也能弄点,自行车票没准都能搞来!但你不知道现在布票、棉花票多难弄吗?我自己都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搞得好像没有很光荣一样。”
赵大宝嘴欠地说,“那就烟酒票吧,聊胜于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