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干活,得互相帮衬,怎么能互相拆台?振业,你以后见着他,该咋样还咋样,咱大大方方的,咱这可是实打实凭抓坏人本事进的轧钢厂。”
“哎,我知道,嫂子。我们科长说了,让我安心工作,他要是再敢惹我,科长就让他去扫厕所去......”小叔憨厚地应着。
傻柱的小插曲说完,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围坐在炕桌边吃晚饭。
今天因为小叔第一天上班顺利,陈淑贞特意多炒了个鸡蛋,气氛格外温馨。
夜色渐深,胡同里渐渐安静下来。
赵大宝躺在炕上,听着身边弟弟妹妹们均匀的呼吸声,白天在火车站看到的那个背着麻袋的矮小身影,和前世那个生锈的铁皮饼干盒,在他脑海里交替浮现,不知不觉间,他沉沉睡去。
这一晚上,赵大宝睡得并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像是打翻了的记忆调色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