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朴素,在赵大宝眼里甚至有些单调的书籍,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又是兴奋又是怯生生的。
书店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穿着中山装或工装的人在低头翻阅,偶尔传来纸张摩擦的沙沙声。
“愣着干啥,走,看看去。”赵大宝大手一挥,颇有几分哥带你见世面的豪气。
然而,赵大宝这个“向导”当得实在不太称职。
他目标明确,直奔文化教育类区域。一边找,一边在心里盘算:得找些能让老爹自己琢磨、又能堵住他嘴的权威教材,把自己从这个拼音泥潭里拔出来。
就在这时,他眼角瞥见旁边一个专区上方挂着的牌子——“苏联文学”。赵大宝心里一动,想起了什么。他记得二梅好像对讲故事特别感兴趣……
他悄悄拉过正对着一本关于算术书籍入迷的二梅,压低声音说:“二梅,别看那个了。哥给你推荐点好东西。”
他领着二梅走到“苏联文学”书架前,抽出一本封面是钢铁工人雄赳赳造型的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看这个”
赵大宝把厚厚的书递过去,用一种信哥没错的语气说,“学习之余看看这个,别天天盯着课本。”
二梅接过那本沉甸甸的书,看着封面上陌生的异国人物和坚硬的标题,小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一丝敬畏?
她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钢铁”和“炼成”跟她想看的学习资料书有什么关系。
就在赵大宝为自己的“直男推荐”暗自得意时,一位一直在旁安静翻阅《俄汉词典》的老先生忍不住了。
他扶了扶黑框眼镜,嘴角泛起一丝善意的微笑,缓步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