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亲自出马,要跟石头哥打平伙!说她就负责吃,点名要吃肉!还让一大妈去做饭!”
闫解旷手舞足蹈,“爹…您说哪有这样的?这不是明抢嘛!”
“什么?”
闫阜贵正端着搪瓷缸子喝水,闻言手一抖,水洒了一身都顾不上擦,眼镜片后面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聋老太太?她……她怎么也下场抢食吃了?”
他心里的算盘瞬间被打得噼啪乱响,一股浓浓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跟赵大宝打平伙,这本该是他闫家独享的“福利”和拉近关系的捷径啊!
本来中午院里那群老娘们搅和了一通,最后她们谁也没占到便宜,人家直接在屋里自己做饭了。
自己家最少还有解旷在那吃上了驴肉火烧,算是保住了“独家合作”的机会。
他正准备晚上解旷回来好好跟他说说,明天让他和石头说,一早就把食材拿自家来,把这“打平伙”的模式固定下来。
这半路怎么杀出个程咬金,还是院里地位最高的那位!这还怎么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