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又一次变化,屋外多了几棵绽放着鲜花的树木,花朵绚烂多彩,仿佛是一幅绚丽的画卷。
其中几只小鸟在树上忙碌地筑巢,欢快的鸟鸣声如同天籁之音,让人心情愉悦,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卧室里少了许多家具,一切从简。明神的眼睛上缠着一条洁白的布,显然是祂从阿兰村回来后的样子。
“殿下,神族王室内斗不断,实力已大不如前,此时正是您展露身手的时候了。”北冥端着一盘香喷喷的烤鱼进来,满怀期待地说道。
“北冥,如果你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毕竟,在妖族里当帝君比神族里当将军强。”南岭说道。
北冥宠溺地用手指刮了刮祂的脸颊,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说道:“你说什么呢?陪在你身边才是我的愿望。而且,此刻你正需要我,不是吗?”
南岭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很快又陷入了惆怅,祂低声道:“我只是希望,自己还活着的时候能实现我们的约定,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听到此话,北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但他紧握着南岭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别说这样的话,我们会一起见证新世界的诞生,你一定会恢复健康的,相信我。”
“嗯,信你。”南岭轻轻地把头靠在北冥的肩膀。
四周的景色变换,万籁俱静,只有从远方传来的风铃声,屋内外一切都涂上了喜庆的红色。
明神独自坐在化妆台前,身穿红色婚服,努力想要挤出一个笑容但祂失败了,眼眶里有泪水打转,欲落未坠,看着让人忍不住心疼。
祂跌跌撞撞地走出明神水榭,外面下了大雪,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祂走在雪地上,白雪红嫁衣映衬出独特的亮色。
寒风呼啸,雪花在祂身边翩翩起舞,仿佛在为祂献上一曲凄美的舞蹈。
但是,祂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是在面对无尽的苦难和痛楚,却依然坚守着内心的信念。
祂悠悠晃晃地来到了神宫,推开大殿的大门,里面的景象犹如人间炼狱,数不清的神族无头尸体,皑皑白骨,血流成河的长阶。
唯有大殿中央的荷花池生机盎然,每一朵荷花都是纯洁的白色。在这腐朽的宫殿内显得冰清玉洁,独自美丽。
荷花池中央放着一副高度超过一米的大棺椁。
南岭捂住心口,眉头紧锁。但最终还是咳出了一口血。祂擦掉嘴角的血迹,艰难地一步一步走向棺椁。祂的手忍不住颤抖地推开了棺盖。
北冥在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身上的衣服几乎和祂的一样,都是大红婚服。
南岭的嘴角不断抽搐,眼眶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棺椁内。
祂靠着棺椁坐下来,自言自语道:“北冥,我的头好疼啊……我喝了很多很多的桃花酒。我还给你留了一壶……就等着,等着你醒来喝。”
“北冥,我的心脏也好痛……它好像缺了一块儿,但我找不到了,呜呜呜……”
“我现在用的是你的眼睛,我想过别让它流泪……但是,它就是不听我的话……”
“上次在阿兰村,你见过了我穿嫁衣的样子。可是我没看到你穿婚服,这不公平……你也得穿给我看。”
“北冥,说实话……你穿红色衣服真的不好看。但没关系,我们一起穿……我们谁都不能嫌弃彼此。至于别人怎么看,我也不在乎。最好都觉得你丑,他们嫌你丑,就不会跟我抢了,呵呵……”
“北冥……呜呜呜……北冥……”
“你特么的骗子!不是答应过我一起见证新世界的吗?怎么就丢下我自己先走了……”
“北冥,我真的……真的快撑不住了……”
“我好想你……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哭声打破了神殿的宁静,南岭不忍再看眼前的幻境,心脏一阵阵地绞痛,几乎要晕厥。
这时,四周又一次变换,场景又回到了明神水榭,然而,与之前的几次不同,这次多了一座白塔,是轮回塔。
明神把自己困在暗无天日的白塔内,眼神空洞,不再出声。
只是一次次划破手指,一遍遍地书写着北冥的名字。
就这样过去了三千年。
时光荏苒,斗转星移,皎洁的月光透过白塔顶部的小孔洒进来,不同位置的孔洞对准不同的星系。
经过漫长的等待,一切终于就绪。随着光点从小孔洒入地上,一幅古老的禁咒浮现在眼前。
南岭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惊喜,祂用鲜血为墨,在禁咒上签下自己的神印。
“我愿用我的神之本源为代价,向宇宙中的万千星辰许愿,请让我的爱人,魂归来兮!”
……
南岭在北冥的怀抱中猛地睁开眼睛,张口深吸了一口气。
“南岭,你醒了?感觉怎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北冥担忧地问。
南岭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仍身处山洞中的牢狱之中。然而,令他欣慰的是,身旁还有北冥、姜晓晓和韩医生。
“你们都来了?复神会的其他人呢?”南岭坐起来着急地问道。
“有几个逃走了,其他的都被抓住了。现在,我们暂时安全了。”北冥回答道。
“那阿兰朵呢……你见到她了吧?”南岭又问道。
“嗯,她夺舍了南教授,被我们抓住了。”北冥安慰他道:“你放心,红莲也是精神系异能者,肯定有办法唤醒南教授的意识。而且,回去以后SIA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北冥,我们以前的猜想都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