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是你可以逗留的地方。那里的阳光对你也有好处。”
男人发出一阵痛苦的笑声。“让我每走一步,都处在你们的监视之下?你们只是害怕我会找到一把刀子。”他望着见习生的眼睛,又笑了两声。“是给我自己用的,女人,给我自己用的。带我去你们的花园吧!去看看那些监视我的眼睛。”
见习生用力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带走了。
“洛根。”等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后,伊兰才说道。
“那名伪龙!”
“他已经被驯御了,艾雯,现在的他并不比普通男人危险。但我还记得以前见到他的样子,那时,必须要有六位两仪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防止他导引至上力将我们全部毁掉。”伊兰说着,打了个哆嗦。
艾雯也感到一阵寒意。红宗会用同样的方法对付兰德。
“他们一定要被驯御吗?”艾雯问。伊兰目瞪口呆地盯着她。艾雯立刻又说道,“我只是想,两仪师也许能找到其他方法来对待他们。爱耐雅和沐瑞都说过,传说纪元最伟大的奇迹,是男人和女人共同借助至上力完成的。我只是觉得,她们应该试一试别的方法。”
“嗯,不要让任何红宗两仪师知道你的这个想法,艾雯。她们确实试过,在白塔建成后的三百年里,她们一直在尝试。最后,她们放弃了,因为所有的努力都毫无成果。来吧!我带你去见见明。这边,我们不是去那个洛根要去的花园,感谢光明。”
伊兰说出的这个名字,让艾雯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艾雯看见那个年轻女子的时候,她立刻就知道这种感觉来自何处。一条细小的溪流穿过这座花园,溪流上横跨着一座低矮的石桥。明交叠着双腿,坐在石桥的栏杆上,她穿着男人穿的紧身裤和一件宽松的衬衫,剪短的黑发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个男孩般。不过她的美丽无疑是罕见的。一件灰色的外衣挂在她身边的栏杆上。
“我知道你,”艾雯说,“你在巴尔伦的某家旅店里工作。”一阵微风抚过桥下的水面,树上传来灰翼雀的鸣唱。
明微笑着说:“你们引来的暗黑之友烧毁了那家旅店。不过,别担心,那个接我到这里来的信差送了许多金子去,足够老板重建一座两倍大的旅店了。日安,伊兰,没有被你的课程压垮?也没被那些锅碗瓢盆压垮?”话语里充满了朋友间的嘲弄。只见伊兰露齿而笑。
“怎么,雪瑞安还是没能让你穿上那身衣服啊!”
明轻快地笑了笑。“我又不是初阶生。”她故意发出刺耳的声音,“是,两仪师。不,两仪师。我能打扫另一间屋子的地板吗,两仪师?”然后,她又恢复自己原本的嗓音,“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她转向艾雯,“兰德还好吗?”
艾雯感到喉头一阵发紧。我应该在他的头顶插上山羊角,把他弄成兽魔人的样子。她气恼地想道。“很抱歉,害你们的旅店被烧毁,也很高兴老板能将它重建。但你为什么会到塔瓦隆来?很显然的,你并不想成为两仪师啊?”明扬起一边的眉毛。在艾雯眼里,明这么做似乎只是觉得很好玩。
“她喜欢那个男孩。”伊兰向明解释。
“我知道。”明看了艾雯一眼。在那一瞬间,艾雯似乎在明的眼里看到了悲伤,或者是遗憾?“我在这里,”明想了想,才说道,“因为我是被派来的。当时我的选择只有自己骑马过来,或者被装进麻袋里运过来。”
“你总是夸大其词。”伊兰说,“两仪师雪瑞安见过那封信。她说,那封信里写的分明是请求之意。明能看到某些东西,艾雯,这也就是她会来到这里的原因。两仪师想研究她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这不是至上力。”
“请求!”明哼了一声,“当两仪师向你提出请求的时候,就像是一百名士兵带来的女王手令。”
“每个人都能看到东西。”艾雯说。
伊兰摇摇头。“明不一样,她能看见人们身体四周的灵光,还有各种幻象。”
“不是所有的时候,”明插话道,“也不是每个人。”
“她能从别人身上看到很多事情,不过,我不确定她是不是一直都说实话。她说我必须和另外两个女人分享我的丈夫,但我永远也不会容忍这件事。她只是不断地笑,说什么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她在知道我的身份之前,就说我将成为一位女王,她说她看见了一顶王冠,那是安多的玫瑰王冠。”
尽管半信半疑,艾雯还是问明:“你在我身上能看见什么?”
明看着她,“白色的火焰,还有……哦,许多东西,我不知道它们代表什么意义。”
“她总是说有很多东西。”伊兰面无表情地说,“她说她在我这里看到了一只被斩断的手。幸好她告诉我,那不是我的。她也说她不知道那只手代表什么意义。”
“我是真的不知道。”明说,“在我看见的东西里,有大半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义。”
靴子踩在地上的声音让她们抬起头。两名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们都把衬衫和外衣披在胳膊上,赤裸着汗水淋漓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拿着带鞘的佩剑。其中一位,是艾雯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他的身材修长,却不失英武的神采,一双长腿踩出的步伐像猫一般轻盈优雅。她突然意识到那名男子正捧起她的一只手,向她鞠躬,她甚至没感觉到他是如何握住自己的手的。现在艾雯只能竭力搜索自己的记忆,想尽快找出这个人的名字。
“加拉德。”她喃喃地说道。他的黑眼睛回望着她的双眸。他的年纪比她大,也比兰德大。想到兰德,她哆嗦了一下,急忙告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