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扭开脸,他不愿意说,她还不愿意听了呢。
翟卫国一看要糟,刚软化了态度,可别功亏一篑,“珍珍,真没什么,当初我没想相看,拒绝了很多次;可是那人是团长的小姨子,非要让团长介绍,团长没办法只能把功夫做到我这儿来了。”
“我也被团长给弄烦了,就答应了相看;看到他小姨子的时候,怕他小姨子不死心,做事儿就绝了点儿。”
珍珍了然,既然是团长的小姨子,两人肯定在相看前就见过面;只是,那个女同志看上了翟卫国,求着她团长姐夫给介绍。
可以想象,那位女同志抱着大期望到相亲地点,结果,翟卫国是块烧手的烙铁。
“那你怎么说人家女同志的?”
翟卫国瞅着撑头捧腮兴致勃勃的小女人,试探性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着实可爱到他心坎儿里。
“说啊!笑啥。”他不说话,只满眼宠溺瞅着她看,搞的她怪不好意思的。
“我也不记得了,过去许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