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恶棍号回答。
奥布维杰低头看着会议桌。“看样子,船上成员都洗脱嫌疑了。”他说。
“除非恶棍号错了。”韦斯特说。
“入口核心存储器谁也动不了,”考得利说,“你要是乐意,可以亲自动手检查。结果跟我说的一样。”
“这么说来,咱们遇上一件怪事了,”卡洛尔说,“有人控制了咱们的武器和操控系统,这人还不是船上成员。”
“也许是个系统故障。”考得利说。
“依我看,咱们不该在这个假设上花费心思,你觉着呢?”卡洛尔说。
阿特利几分钟来一直没说话。他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说:“恶棍号,你说船员并没有试图进入这些系统。”
“是的,少校。”恶棍号说。
“船员之外,还有谁登录过吗?”阿特利问。
听了这话,奥布维杰皱起眉头。恶棍号离港两年多了,这期间舰上人员几乎没有变动。倘若有人在战舰建造过程中对系统动过手脚,那他们真挑了个奇怪的时机来触动破坏的开关。
“请定义‘还有谁’。”恶棍号说。
“不管是谁,只要和这艘战舰的建造部署有关,都算。”阿特利说。
“除了最初的基地人员,没有。”恶棍号说,“此外,如果让我猜测下一个问题,那么我的程序也始终是出厂时的默认设置,从来都没有被人改动过。”
“你是说,不管怎样,始终没人动过你的程序。”阿特利说。
“没有,少校。”恶棍号说。
“你的硬件有问题吗?”卡洛尔问。
“没有,卡洛尔少校。”恶棍号答道。
“那他娘的我为什么开不了炮?”卡洛尔问。
“我不好说,少校。”恶棍号回答。
奥布维杰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一台计算机会这样说话,真是怪事。紧跟着,另一个念头也冒了出来。
“恶棍号,你有权进入船上的所有系统。”奥布维杰说。
“是的,”恶棍号说,“系统是我的一部分,正如您的手脚是您的一部分。”
“你能改变你自己的程序吗?”奥布维杰问。
“这是个非常宽泛的问题,舰长,”恶棍号说,“我能够自我编程,从而应对大量涉及飞船运转的任务。这样做非常便利,尤其是在作战时,我可以编写新的动力与系统管理协议,从而保证船员生命安全和战舰的运转正常。不过有一些核心程序设置我也不能处理,前面提到的日志就是一个例子。”
“你能改动武器开火和操控引擎的程序吗?”奥布维杰问。
“能,不过我并没有这样做,”恶棍号说,“您可以向考得利少校确认这一点。”
奥布维杰看着考得利。后者点点头,说:“就像我说的,长官,程序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奥布维杰又抬头望着天花板,在他的想象中,恶棍号就躲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