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解释说,那些游戏能让他待在家里,让一个虚拟分身去干跑腿的事情。他有很多不同的身体,男女都有。但是分身之间的交谈和现实中真人之间的面对面交谈根本不是一回事——哪怕是在《铆钉服装店》这样的替代现实中。
“现在人们称之为社交恐惧症。”他不大情愿地说,“但实际上,我只是害羞而已。”
米兰达回以一声惊讶的“哦”,接下来是长长的一段沉默。她在思考,而他在座位上局促不安。“叠加一下,你会不会舒服一点?”最后她问道。
“什么意思?”
“用操控傀儡的方式操控我,就像碎片仔操控丹纳尔。只不过,”她揶揄地补充道,“只限于在游戏互动时。”
“我用不着。”他焦躁地说,“我会适应的,你等着瞧吧。只不过……我希望现在能回到自己的公寓,我并没想过要接一份不在家、持续时间不确定,而且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的工作。我甚至不确定该怎么开展调查,我在调查什么?调查谁?所有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正常,我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
她把他当成了某种需要别人特殊照顾的社交障碍患者,这让他感到愤愤不平。他有份工作要做,而且几乎比任何人都清楚形势究竟有多么危急。
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钚”仅仅是一个词汇,并不比“吸血鬼”更加真实。很少有人拥有过它,很少有人见识过它的影响。吉纳迪了解它——它的颜色、它的重量以及你可以用它来制造的东西。
吉纳迪不打算让自己的弱点妨碍他们找到那些钚,因为仅仅有人想要它,就已经是场灾难了。如果找不到,吉纳迪就将在等待中度日,每天早晨打开新闻,等着听到哪座城市——以及几百万条生命——最终遭遇了它。
那天晚上他在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脑子一直没有闲着,试图把这款流行游戏的条款和他需要摧毁的这桩顽固的走私行动联系起来。
他认为《铆钉服装店》的运作有点像是一个秘密社团。第一次互动,也就是他在另外两名玩家之间运送假外交邮袋,可能是运送钚的一种有形机制。晚饭后他向希钦思提起时,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探员证实了他的想法。“我们相当肯定,有组织的犯罪已经开始利用包括你们这个在内的游戏来传送东西。比如说,毒品。你能够把两名完全不相关的陌生人用作脚力来取货或者交货,甚至设立一个很长的链条。每一步都可以有几千米长,甚至用步行就能送达,防止被我们所有的探测工具发现。一名玩家可以把包裹扔出他的国境线,然后另一名通过其GPS坐标找到它。这是一场噩梦。”
然而《铆钉服装店》本身不过是一个门户,是通往“远方的希莱尼亚”路上的一个里程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