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三婆心里从不拿她当下人。
我感激地看着碧千,话里话外同三婆表示我想让碧千坐下和我们一起吃。
三婆只当没听明白,她本来话就不多,在那里一直听我说。碧千此时也浑身的不自在,禀了三婆,便抱着三婆祭祖日要穿的袍子出去。
三婆平日里穿的都是一身月白色长袍,一点装饰没有,极为素净,但我见碧千抱着的那件通体黑色,上面金线勾勒出一些神秘图案,像我们蛟族,也像龙族。
不一会儿华清兄长亲自到水塔外接我,派人通传到三婆这里,三婆听碧千和传信的弟子说话,还是低着眉眼,幽幽对我说:“该来的,躲也躲不掉。”
我没懂三婆所指,说:“无非就是锦柔姐姐得了空闲,同我小聚说说话,正好现在没云琼姑姑在身边,我们几个也能自在些。”
三婆闭上眼说乏了,碧千过来扶她休息,三婆没用,让碧千送我出塔。
出来的路上碧千动容地对我说:“奴婢谢公主爱护。”
我明白碧千所指,让她别放心上。
碧千摇摇头,说:“我知道公主你对我好,但我打心里尊重三婆,我是自愿留她身边伺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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