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但是。
相反地……
坐在隔壁车厢里的……全是异人。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异国的乐器。
头上绑着黑色的布,身上穿着黄色的异国衣物。
胸口掛着圆型手镜般的饰物。
“啊……”
此时……
那种仿佛扒抓胸口内侧般、不愉快的、同时不可思议的声音在车厢中回响。
“你、你们……”
声音很快就停了。
——他们……要离开下田吗?
“我、我是警察!”
贯一拿出警察手帐。
没有一个人看他。
喀登、喀登、喀登、喀登。
“这、这是警方盘问……”
那道声音再度响起。
“安静!不可以在这里吹奏乐器……!”声音没有停下来。
“叫你们安静!停下来!”
闪闪烁烁。闪闪烁烁。
圆型饰物闪闪发光。
住手住手住手!
“哇啊啊啊!”
贯一跑过异人之间、跑过搅乱心绪的声音洪水之中。不管怎么跑,声音和光芒都没有消失。
——跑到最后一节。
快点穿过车辆,去到车厢外头。
那么一来,声音就会穿出去,散往天空。
碰到门了。
接着,透过车门的玻璃窗,
贯一看见了不存在这个世上的东西。
车厢外……一名男子背对这里站着。他穿着未曾见过的异国服装,头部异常巨大,而且金光闪闪。
——黄金……面具?
男子戴着面具吗?
男子回过头来。
巨大的耳朵。高耸的鼻子。扁塌的下巴。同时……睁大的一双巨眼之中,
蹦出了两颗眼珠子。
贯一尖叫起来。
“村上、村上!”有马远远地叫着。
“宴已备妥……”
刑部的话声响起。
第二章-1
第二章-1
那一天,大概是木场修太郎巡查部长最后準时出现在他任职的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一组的刑警办公室。
青木文藏记得,那天木场的表情非常不高兴。不过木场这个人原本就难以捉摸,旁人很难看出他究竟是高兴还是生气,所以木场实际上心情如何,青木并不知道。
木场紧抿着小小的嘴巴,直线型的眉毛底下的小眼睛眯得更细,拱着厚实的肩膀走进刑警办公室里来。完全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打招呼,就算有,声音一定也很小,根本没有人听见吧。
若是常人,这种冷淡的态度就叫做不高兴——不,完全是直截了当地表现出满肚子火。可是就木场而言,却无法照常理判断。
例如……
假设木场正哼着歌,看起来兴头十足、兴高采烈。即使如此,若说当时木场是真的兴高采烈,未必就是如此。无论他看起来有多高兴,那也只是看起来而已,说不定他其实正暴跳如雷。所以要是打趣地对他说:“前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肯定会倒大霉。青木因此遭到木场吼骂的次数多不胜数。
但是反过来说,就算木场看起来消沉而凶暴,也不能随便向他攀谈,说要听他吐苦水。爱管閒事不是件坏事,但是偏偏那种时候,木场总是劲头十足。同情他只会让自己吃亏。
这么一说,木场似乎是个很难相处的家伙,但实际上却也并非如此。
木场很照顾人,勤劳规矩,表情并不特別死板,也不比別人爱挑剔。他有点爱唱反调,不知道投机取巧,但是比一些固执己见的倔强鬼或见风转舵的墙头草更好相处多了。只是照一般人的感觉,多难看透木场的反应罢了。
例如去年,木场做出了身为警视厅刑警难以想象的脱轨行动。那并不是怠忽职守、贪污这类司空见惯的丑闻。木场被卷入管辖外的案子,对窝囊的有关当局大感失望,想要靠一己之力解决案子而奔走。结果木场违反服务规程,不仅受到申戒,还被处以一个月的闭门反省。
他的动机是公愤、义愤,一般来说,是不该遭到这种处分的。但是木场这个人的正义和信念,不知为何却总是以脱轨的形式显现出来。
为什么会采取哪种行动?乍看之下,只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仔仔细细地听过之后,才稍微能够瞭解。虽然木场绝对不是胡来,却完全猜不到他的目的。
木场就是这样一个人。
木场闭门反省的时候,青木带着香蕉去慰问。他记得木场曾说他忘不了战争时在南方吃到的香蕉滋味,所以青木特地破费买了带去,然而尽管青木如此费心,木场却丝毫不开心。事后一问,木场骂他说那些香蕉青得不能吃,还说香蕉就是快烂的才好吃。后来青木收到別人送他的香蕉,特地挑选了一些热到发黑的送给木场,又被骂说这些香蕉根本烂到不能吃。
木场就是这样,叫人完全摸不透。
所以那一天,或许木场的那个模样也算无异于平常。
那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搜查一课课长大岛刚昌一早人就在刑警办公室。木场一看到大岛,立刻笔直地朝他走去。
大岛也不看木场,说:“怎么?来势汹汹的。”木场完全是叉着腿挡在课长面前站住,却以意外中规中矩的口吻开口:“关于昨天的事……”他走过去的模样充满了狠劲,一副就要直接殴打上去的态度,结果却让周围的人期待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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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什么事?”
“就是……世田谷的汉方医啊。”“汉方……哦,那个啊。那个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