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姐?”
芍药抬头看去,认了半晌之后,才试探地喊出声来。
实在是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和她记忆中那个售货员完全不搭边。
“丫头,你什么时候到的魔都?”
许玲玲快步上前,对着芍药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中午刚到的。”
芍药回答的同时,略微有些羞涩转头看了一眼端着盘子正在旋海鲜的李越山。
“你小子慢点,这是高级宴会,大家都是文明人,你能不能注意点影响啊,你不要脸你师父还要脸呢!”
李越山站在餐桌跟前,一屁股斜着直接将跟前的贺老三给怼了出去。
“你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贺老三稳住身形,立刻又凑了过来。
“山子哥……”
就在两人正在胡吃海塞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微颤的声音。
李越山转头,四目相对。
咕咚……
李越山脖子一伸,很是费劲的才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此时的许玲玲,虽然还能在脸上看出以往的一些痕迹,但和那个待在村里的傻丫头还是差距太大。
原本心神震荡的许玲玲,在看到这个日思夜想的爷们此刻的窘态之后,突然笑出声来。
只是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逐渐变得模糊。
看着眼前又哭又笑的许玲玲,李越山挠了挠头,开口第一句话,差点让周围等着吃瓜的众人没扭断了腰。
“这咋瘦成这样了,京城伙食不习惯啊?”
李越山张嘴一句话出来,周围几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心里直接开始骂娘。
这哪来的土包子?
说话都特么透着一股子土腥味!
可许玲玲却满心欢喜,因为那点久别重逢之后的紧张,也在眼前这个爷们一句话之后,彻底烟消云散。
“许二小姐,好久不见。”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福伯也走了过来,对着许玲玲开口问候道。
“好久不见福伯,九爷爷身子骨还硬朗吧?”
许玲玲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问道。
“老爷子身子骨硬朗的很,有劳二小姐挂念。”
“应该的……”
两人之间的对话,总算是正常了不少。
大家伙可以对福伯爱搭不理,因为他身份再高,在在场的人眼里,也不过是个家奴罢了。
可许玲玲却不一样。
许玲玲想要和李越山以及芍药叙旧,但过来打招呼的人太多,没说两句话就被打断。
许玲玲出现在这里,代表的自然是许家的门面,所以也不能不应承。
一来二去,连李越山都感觉有些烦了。
“咱们去休息区吧,那里人少。”
眼神一直留在李越山身上的许玲玲,自然看出了她男人的不快,随即建议道。
李越山点了点头。
随后在许玲玲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右侧的休息区。
也不知道是舞会的规定还是大家都默认的规则,坐在休息区之后,果然没了过来打断的人。
话题逐渐从这一趟的生意扯到了北尧,有贺老三这个活宝在,根本就不怕冷场。
看着休息区笑颜如花的许玲玲,所有人都在猜测李越山和芍药这几个土锤的背景来历。
毕竟许家这个丫头,这一年多在京圈的权贵子弟当中,可是名声不小。
最狠的一次,就是钟家大少爷相中了她,在整个京圈纨绔圈里放话,一定要拿下许家二小姐。
钟家大少那是什么人?
即便是在京圈里,那也是天字一号的大纨绔。
可就是这么一个猛人,在放完话的第二天,就神秘失踪了。
据消息灵通的大院子弟说,当天回家之后,钟家大少爷就被他老子吊起来一顿皮鞭。
活生生打进了医院。
要不是钟家那位纳兰“太后”拦着,估摸着半条命都得撂下。
这件事过后,钟家大少爷亲自上门赔礼道歉,并且放话京圈,谁要是敢打许家二小姐的主意,他钟启国与谁不死不休!
这样一来,整个京圈大少都懵逼了。
许家是有底气,但那是要看和谁比。
遇上钟家这样的,说是攀高枝都不为过。
可大家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是,许家二小姐哪来这么大的面子,让纳兰柔柔亲自带着大儿子出面赔礼道歉的?!
而就是这么一个传奇女子,此刻却和几个西北来的棒槌相谈甚欢。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觉得透着一股子诡异。
“玲玲姐,这次香江回来之后,跟我们一起回陇县吧!”芍药拉着许玲玲的手,看了一眼李越山之后,轻声地说道。
“丫头,哪有那么容易啊。”
许玲玲先是看了一眼李越山,随即苦笑着摇头道。
这个牌桌上来容易,得了利就想走,没那么简单。
“有什么容易不容易的,我那边现在也能挣钱了,养活你还不是轻飘的?”
李越山一边扒拉着手里的蜜桔,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真的?”
许玲玲看着李越山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虽然知道这个时候回去不太现实,但心里的喜悦却是掩盖不住的。
“真的,你家爷们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有钱人!”
李越山抬手拍了拍胸口,笑着开口道。
许玲玲笑着眯起眼,心里涌现出了一股子消失了一年多的安稳。
就在几人聊的正欢的时候,客厅内所有人突然都安静了下来,就连休息区一旁攀谈的几伙人,都在这个时候立马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快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所有人一瞬间都放下了话题,很是自觉地凑到了门口的位置。
福伯和程建雄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按照以往的经验,还是跟着众人一起过去。
芍药转头看向李越山,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