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刑部官员强压下心头的惊悸,告知程处亮后续:那狱卒随后找到了纥干承基,将其斩首,最终在狱中自尽身亡。
程处亮听罢,唯余一声无奈叹息。
记录完备后,官员即刻告辞入宫禀报。程知节将他们送至房门处便折返回来。
待外人走远,程处亮才压低声音,神色复杂地开口:“爹,其实……我说谎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那名狱卒,与冲击大理寺狱的死士,绝非一路人。虽然……我拿不出证据,但那种感觉,错不了!”
他原以为会招致父亲的斥责,不料程知节只是沉默地坐回榻边,粗糙的大手轻轻按了按他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凝重:
“此事,定要烂在心里,二郎。无论那狱卒背后是谁,这潭水……太深了。咱们程家,招惹不起。”
程处亮闭上眼,深吸一口带着药味的空气,重重地点了头:“孩儿明白了,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