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流淌。她抬头望着殿顶繁复的藻井,目光悠远而苍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她嫁给隐太子李建成,何尝不是这般心境?家族荣耀,政治联姻,太子妃的尊位光彩夺目。
可她的心里,早已悄悄住进了那个太原王氏的翩翩公子,王惊尘。
然而,圣旨一下,一切成空。
她穿着比眼前翟衣更为隆重华丽的太子妃礼服,走向的却不是心上人的怀抱。
那份深埋心底、无法言说的情愫,那份对既定命运的无力与哀伤,与此刻怀中少女的悲泣,何其相似!
“哭吧,长乐。” 郑观音终于轻声开口,声音温柔得像晚风,“把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明天……明天你就是长孙家的新妇了,再不能这样任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