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庆瞥了他一眼:“废话。日后同在嶲州,抬头不见低头见,他又是项大哥未来的岳丈,能不去吗?”
他想了想,补充道,“我若猜得不错,公子特意安排王先生举家迁来嶲州,恐怕不止是安顿家眷那么简单。嶲州刺史刘伯英那个位置……八成……”
话未说完,方庆脑中忽然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他眼睛亮了起来,“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公子来信中特意交代,说嶲州要来一位政务大才,让我们务必礼遇,一切待遇比照你我!信里还说他深得公子信赖……
公子看人的眼光向来毒辣,此人能被如此推崇,必有过人之处!说不定……他能看出赵辞远这事的门道,或者有更好的处理办法?”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原本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老段,你带些可靠的人手,去把吴本德挖的那条密道两头彻底处理干净,痕迹抹掉,出入口封死,别留下任何后患。”
“我去准备些像样的礼物,晚上去王先生府上,总不能空着手去……顺便,也探探这位‘政务大才’的深浅!”
段松见方庆有了主意,也不多言,点了点头:“好,密道交给我。”
说罢,转身便走,雷厉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