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着眼睛, 双手抱臂,手指在手臂上一下又一下的敲击着,周身的气压很低,冷的有股想要杀人的冲动。
后座上坐着的贝尔摩德用一只手撑着车窗, 百无聊赖的用手卷着头发, 至于这样的一股糟糕氛围,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琴酒的那股杀意是直接冲着自己来的。
为什么?
贝尔摩德分出点视线落在琴酒的身上, 她发现自己根本就看不明白琴酒现在的想法, 明明不是拉莫斯给他放了这么长时间的鸽子吗?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男人奇奇怪怪的心思, 总不能说是因为是自己把拉莫斯喊过去的错吧。
伏特加淡定的坐在车里, 他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他家大哥以各种方式散发冷意, 至于原因, 反正都不是想对自己动手的,伏特加表示, 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
他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 “大哥,我们还要继续等吗?拉莫斯他会不会不来了。”
这话刚一说出口,伏特加就看到琴酒那倏地睁开来的眸子,提醒道, “刚刚我们从那里走的时候,拉莫斯他不是说他自己有开车过来的吗?”
“现在这么久没出来,说不定人早就走了。”
要是别人,伏特加可能还在想着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步, 毕竟有谁敢随便放自家大哥鸽子。
但是这个家伙,嗯……
那倒真的说不定就是这样, 刚刚大哥说的时候他也没听拉莫斯说一定会过来什么的。
琴酒沉默着, 他瞥了一眼时间, “继续等。”
这话一出,贝尔摩德开口了,她已经在这里坐了有一段时间了,等到现在竟然还要继续等下去?
她眼中带着打量,“我说琴酒,你到底找拉莫斯有什么事情?”
“那个家伙什么性格,你不明白?”
像是听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贝尔摩德调侃道,“哟,这么关心他?”
“呵,关心?只是组织刚刚才少了一个皮斯克,还没有必要再搭进去一个拉莫斯。”
琴酒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漠,透过车内的后视镜,那冷凝的视线落在坐在后座上的贝尔摩德身上,“倒是你,贝尔摩德,为了这么一件小事特地通知他来这里。”
“哼,你找他又有什么事?”
“小事?”
贝尔摩德笑了笑,“怎么能叫小事呢?好歹你也是他曾经的搭档,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生疏了,这可是他之前心心念念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竟然真的都没有给个提醒。”
“啧啧,那么深的搭档情说不要就不要了,呵呵,你可真是冷血啊,琴酒。”
“哦?冷血。”
这是个不错的词,琴酒听着低低的笑出了声,“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夸奖,贝尔摩德。”
说着将话又丢回给了贝尔摩德,“相反,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和他的关系能这么好?”
“就不担心那位大人他不开心?”
贝尔摩德眸子微顿,随后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欢了,“哦呀,我这不是给他一个彻底结束的机会嘛。”
“毕竟也就这么一次机会。”
人要是死了,尸体都被处理掉了,还能再杀一次嘛,仅此一次的机会啊。
她本来也只是一时兴起,无意中回想起来那一次拉莫斯在自己这里说的那番话,明明之前做了那么多,最后却连个结果都没有,现在反正皮斯克都要死了,还不如给他了结一段遗憾。
你看,不是正好嘛。
自己的消息刚发出去,他就赶过来了。
琴酒就不再多说些什么了,他只是淡淡的瞥了后面那个女人一眼。
就在两人说话间,又等了有一段时间。
就听到伏特加对着琴酒喊道,“大哥,你看,人来了。”
人来了?
车内另外两人都朝着那边看过去,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车前不远处,手里拿着一个瓶子,然后慢悠悠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后车门被拉开,和萩原卓也一起进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酒味。
除了身上散发着的酒味,手上拿着酒瓶的那个口直接就是开着的,那个味道毫无阻拦的就这么溢了出来,几人都皱起了眉,不约而同的都盯着靠在后面的萩原卓也,不说别的,就单说这身上的味道。
这个样子,得是喝了多少酒啊。
贝尔摩德伸手将那边的酒瓶抽走看了看,“老白干?你怎么忽然喝起这个酒来了?”
萩原卓也一把抢过贝尔摩德手中的酒瓶,哼哼两声,“就是看到了,然后就想试试了呗。”
“嗯……”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的味道还不错。”
“你也可以试试的。”
末了看着贝尔摩德盯着他的视线,笑了笑,“不过我这瓶不行,你自己去买。”
贝尔摩德:“……”
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嗯……看着此刻的萩原卓也,很嫌弃,十分嫌弃。
看着老白干,又看了看嫌弃自己的贝尔摩德,萩原卓也忽然间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贝尔摩德的真实年龄其实也已经很大了,她现在之所以保持着这副样子似乎也是因为那个药物,就算不是一样的,也差不多。
要是她真的喝了这个酒,会不会出现一些特殊的反应。
嗯……
想到这里,萩原卓也忽然间起了兴致,但是很快就又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想法的确是很有意思的想法,不过萩原卓也想,他大概是看不到了。
看着贝尔摩德嫌弃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