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毕竟他身上流着这两位先祖的血,而且可能跟白羽的情况大有关系,赶紧追问。
金乌皇也不藏着掖着,开始讲起故事来:“当年我血脉大成,作为一族之皇,自然得为族人找寻更多机缘。龙汉大劫的战场断墟,虽然岁月洗礼,但神秘力量依旧,机缘遍地。不过,一般人不敢轻易踏足,像我这样的远古遗脉,还有玄门中的一些修行者,都争先恐后地去探索。就在那时,我不小心被困住了。正好听到有人路过,说起白帝和云凰的婚事,大多都是不屑一顾的。后来我好不容易脱困,本想好好教育族人,利用战场内的机缘,或许能复兴先祖的辉煌。金乌一族在太古时期可是强得不得了,除了凤凰一族,金乌一出,谁与争锋。可我心有余而力不足,血脉的限制让我无法恢复到鼎盛时期。但就在我努力振兴族人的时候,天地间发生了一件怪事。”
“所有圣灵,所有远古遗脉,都同时感应到一股神秘的召唤,好像有个神秘的存在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我也被这股力量吸引,一路前行。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发现不仅远古遗脉的人来了,连玄门五帝等高手也都到了。还有些鬼妖修行者,场面盛大,几乎所有的大能都聚集了,只有麒麟一脉没来。这让大家都很好奇,麒麟一脉为啥没出现。终于,麒麟一脉的皇者到了,可他一出现,天地变色,雷声滚滚,天灾如潮水般涌来。在场的都是高人,面对这恐怖的状况,谁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那天雷的威力,比你之前炼体时遇到的所有雷鸣山紫霄神雷加起来还要大百倍。”金乌皇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似乎回忆起那场面还心有余悸。
风尘听得津津有味,心里充满了好奇。他想,是什么神秘的指引能让所有强者都到场,又是什么手段能落下连金乌皇都害怕的强大威能。他觉得这肯定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但背后黑手又是谁呢?
带着满脑子疑问,风尘又问:“前辈,您说这场灾祸是人为的,那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算计当时所有的强者呢?”
金乌皇无奈地摇摇头,满脸惭愧地说:“说来真是惭愧,背后是谁在操纵这一切,我们当时根本不知道,现在回想起来,我也猜不出是谁。能有那么强大的力量,恐怕连祖龙、祖凤和圣兽麒麟联手也做不到。要知道,当时在场的不仅是我们这些圣灵,远古遗脉几乎都在,其中不乏太古时期大劫幸存的强者,他们的实力跟祖龙祖凤不相上下。”
“但就是这些强者,当天灾一来,他们最先倒下。水火风雷好像有灵性一样,专挑强者下手。一旦沾身,片刻之间,像我这样的就化为飞灰;那些太古强者最多两刻钟,也难逃一劫。这样的灾祸,大家闻所未闻,吓得四散逃跑。但周围被神秘力量封住了,大家合力也破不开。”金乌皇越说越害怕,脸上也带着疑惑。
之后,金乌皇看了看天空中的烈阳,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继续说:“后来,大家聚在一起,矛头都指向了人族。因为白帝带领的玄门五帝和一些人族高手,还有云凰等人,竟然在这灾劫中得到了神秘的庇护。他们手持通天箓,竟然能风雷不近、水火不侵。这么珍贵的宝物,谁不眼红呢?活命的机会就在眼前,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连我都忍不住想试试。”
“但白帝就是白帝,他手中的苍云剑一挥,几乎震慑住了大半的人。关键时刻,麒麟一脉出面,为大家求得一线生机。”金乌皇脸上露出一丝庆幸,但提到麒麟一脉时,却暗含一丝厌恶。
风尘这家伙,眼角余光一扫,就悄咪咪地瞅见了些小秘密,但他没打算挑明了说。他心里明白,这世上很多事儿,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就像那个金乌皇,你说他好,那可真是天方夜谭,他杀过无辜的人,害过无数生灵,给世界带来灾难;但要说他坏,好像也不太对,毕竟生死有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站在金乌皇的角度,他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族人多点仙缘,能在残酷的世界里活得更好。
这就跟人类吃五谷、宰牲畜一样,换个角度看,牲畜或者五谷、草木这些有灵性的东西,看人类,那简直就是杀戮恶魔。区别只在于人类更强大罢了。弱者只能默默忍受,反抗无门。说到底,这都是顺应自然的安排。世间万物,吃东西是为了填饱肚子,杀戮是为了生存,这就是自然法则,没啥对错,没啥可怨的。
风尘站在一边,沉默不语,似乎在琢磨着什么。金乌皇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继续说:“麒麟皇那次是自己来的,可能早有预感。他是最后一个到的,一到就收敛了气息,几乎没人察觉。他跟人族有点交情,就一直悄悄躲在白帝他们旁边。大家对某样东西眼馋时,他和云凰就出面调停,然后用通天箓的力量保护大家,再联手打开缺口,这才逃出生天。在场的都算幸运,捡回一条命。”
“但没过多久,祖龙、祖凤和麒麟族就出了怪事。跟人族接触过的,都莫名其妙中了诅咒,死气从心里生,绕在身体周围,去不掉。就算本事通天,也只能等死。那三族本来就没剩多少人了,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灾难,太古三族逐渐衰落。很多族人不明不白地走了,最后连皇者也逃不过这厄运。”金乌皇说到这,有些感慨,眼神里满是回忆。
风尘心里琢磨,这肯定有人在背后捣鬼,就问:“这情况,人族不是要跟所有种族为敌了吗?有这么厉害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