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不错,出来办工厂开商业去洋行都没问题,仅仅弱点是要自己通过大宋科举考试才能做官,而出题考官都是大教会里的家伙。
教会学校就类似于正统洋装,穿出去不会掉价,但是除了正统洋装外,还有中西合璧的洋装。就是各种工商学校,教你洋文啊、两栏西洋式记账啊、烧玻璃啊、做肥皂啊、修手表啊、磨眼镜啊、甚至于跑船当水手啊,这都是教人谋生的技能,并不以贵为追求,但谋个小康绝对没有问题。最下面的就是儒家私塾---出来不知道干嘛,办个报纸当个记者?也许也可以去上海参加满清科举哦。
打听清楚之后,老三浑身出了一身冷汗:奶奶的,从老爷子私塾出来,老子儿孙要去《韶关新报》这种货色当差吗?但是又气得跺脚:恨自己下手晚了,老大老二都进了培德新教系统,还把路子塞满了,自己难不成还要等一年?
本来想等一下,到明年培德新一届开学再说,毕竟进了培德小学,就是朝廷百官一个派系了。但是想到自己子孙某一天也可能成为《韶关新报》那流氓一样的玩意,老三再次跺脚,心道:“尼玛的!你们是程朱理学一系的,但老子儿子加入陆王心学一派也是儒家不是?反正不能等变成一文字大流氓!”
说干就干,韶关城的八个小学老三全走了一遍,到晚上的时候,这人胸口戴个十字架得意洋洋的回来了,特意去拜访了二哥,笑道:“二哥,你现在是洋教学生他爹和爷爷了,弟弟也不羡慕,现在我儿孙要奉全球最强之维多利亚女皇为教主了!
俺们家加入圣公会的韶关文会馆了,你家免试入哈佛,咱家免试入剑桥!知道啥是剑桥不?全球霸主的最好翰林院,全球最强!听听,有剑字,听起来就霸气!”“是啊,你够贱的!贱桥,桥底下读书还不贱吗?!”老二根本没机会说话,就老三滔滔不绝的讲述自己的奇遇,只能在肚里狠狠骂道。
老四跑了几天,在天主教那里有了眉目,虽然也错过了入学时间,没法直接上学,但他一咬牙把儿子弄进天主教唱诗班了,这叫预先准备,回来亦是得意洋洋:“我儿子现在和海皇拜一个上帝了!你们算老几?”
老五去找了本地教会刘雅各的学校,但是因为刘雅各的教会仅仅是立足本地的,教育资源较少,学校容纳量很有限,因此入学资格十分严苛,必须家人都是他教会的才行。李家子弟读书因为有钱也许不难,但全韶关谁不知道李濂文几个儿子全都是妻妾成群的,基督徒不得纳妾或者实质性不忠于正妻,那么即便混个名义基督徒,对李家人来说也是难如登天。“难道我要把小妾都送走?去尼玛的吧!”老五悻悻的无功而返,打算安心等明年培德新一届开班再说。
几个哥哥发疯的在城里乱窜,老六也故作发疯状,其实跑出去满城玩了。结果不好好学习,就过不了母夜叉那一关,听说老三老四都搞定了学校,他老婆关起门来,咬牙切齿的把搓衣板扔在老六面前。“你再等几天,我这天天跑……”身体孱弱的老六在老婆面前身体抖得像树叶。
“你还有脸讲?我告诉你,老爷子不管了,要是你不能把儿子弄得出人头地,你就等着被那几头白眼狼扫地出门吧?你让我们母子俩跟你喝西北风吗?给我跪下!!!”老婆一声怒吼。老六乖乖的跪在了搓衣板上。“低头思过!”老婆又一声大吼。老六乖乖的把头低下,做闭目沉思状。“想好怎么办了吗?”老婆又一声大吼。“不就是个洋教蒙学吗?”老六垂头丧气的说道:“我好好想想,明天认真的打听,绝不偷懒了。”
过了几天,老六杀气腾腾的带着儿子去了城外:那里有一个学堂---海宋韶关皇家陆军小学。但是下午他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不仅是他,他儿子也把脑袋耷拉在脖子上,两人有气无力的一摇一晃的走了回来,宛如一对喝醉了母鸡和小鸡。
“怎么回事?!”母夜叉大吼。“这不能怪我,他们入学十分怪异:先搞什么上蹿下跳的,让明仔跑一段又折回来,我看明仔累得都翻白眼了。然后又让明仔双手挂在一个木杆子往上脑袋,叫什么引体朝上?明仔呼哧呼哧了半天,也没能朝上。然后那个军头就让我们回来了。”“打死我也不去。”老六儿子浑身都是土,他后怕的叫道:“老爹,你是说让我做官的吧?做官至于跑来跑去和拉杆子吗?这是让我去拉皇帝车吧?”
“混蛋!”看老婆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老六一巴掌抽在儿子肩膀上,叫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现在当贵族的都是当兵的,你能参军,那就是个吃皇粮的,而且你不是不喜欢读书吗?骑洋马挎洋刀打洋枪不好吗?你又不是没见过宋军当年入长沙城,一排排的僵尸那样,威风吓死个人啊!”
他其实没打算说服儿子,儿子和一群小孩入学测试时候,他就看比人家高一头的儿子被别人拉得老远,那群小孩简直是一群野猪啊,标准的猪突!一直读儒家书的儿子和他一样四体不勤,哪里想到要和一群野猪拼什么五十米往返跑,一群疯子啊!自己文质彬彬的娇儿怎么可能比得过那群野猪?他不过想说服老婆:看看,你老公我没有闲着,连丘八都让孩子去试过了。
不过母夜叉竟然点了点头说道:“那几个白眼狼以为自己儿孙很行,其实在我看来都是草包,凭什么就能科举压过别人一头?到时候别介根本学不会洋人的玩意,也考不上科举,反而落得四下不沾。若论从军,咱
